“千墨离!”白颜画的眼神透着冰寒,片刻后从齿缝间逼出几字,“那我倒是不知,你们二人究竟是怎样苟且偷情。”
“哎?这下你便见到了。”千墨离说罢把金来香揽进怀里,掰过师尊下巴亲吻了一口。
这一吻劈得白颜画脑子一阵懵懂,许是过于震惊,导致他愣在当场。
男人竟然还能跟男人接吻?!
霎时之间白颜画只觉像吃了屎难受,皱紧眉头,脸彻底扭曲了。
“你们两个死断袖,当真让人恶心!”
金来香轻轻推开千墨离,表情略显尴尬,愠怒看着白颜画。
千墨离转头望向白颜画,笑吟吟般,亦冷嘲热讽:“当然,当然比不过白仙尊做的事恶心呢。”
白颜画握紧扇骨,恨不得将面前两人碎尸万段,再踩扁。
千墨离:“明天我要看到我师尊的身体,不然,你做的那些丑事我可真不保证会有多少人知道呢。”
白颜画紧紧抿着唇,这孽徒,净会给他找麻烦,他终于知道为何戚袁青留一张传音符给他了,拂了拂衣袂,身影消失在夜空之中。
千墨离:“师尊,我们跟上白野狗。”
身旁的金来香未做声。
“师尊。”千墨离扭头,拉扯着金来香的袖口,轻轻摇晃了两下。
金来香抬手拍掉了他的爪子,面无表情。
千墨离一怔,顿时不敢呼吸,眼睛瞟向别处又转回来,师尊表情意思很明显,这是生气了。
金来香:“徒儿,以后别这样了。”
千墨离低垂着头,乖巧温顺的应声:“是,师尊,徒儿不该在他人面前冒然亲吻师尊的。”
金来香叹气,点了点千墨离额头:“为师不是指这个呀,你我亲便亲,何必遮遮掩掩,为师又怎会因这个而生气。”
千墨离:“那师尊为何不开心?”
金来香:“为师是因为白颜画那一番话而不高兴。为师虽不在乎那些世俗的东西,可直接听到骂你我师徒二人恶心、龌龊、死断袖,还有那眼神,为师的心里也是不好受。”
千墨离闻言,瞬间心里起了杀心和狠心,说来,这最后一个仇人白颜画,定也不能让他舒坦的活着。
他揽住金来香道:“师尊别难过,其实,还是有很多人祝福徒儿与师尊的呢。”
金来香:“有吗?”
“有啊,师尊若不信,徒儿随便拉一个大街上的人来问,他指定祝福我们呢。”
千墨离说着就要拉着金来香手跑,金来香赶紧道:“哎徒儿,我们不跟在白颜画身后了吗?”
“无妨,徒儿早在跟他交手时就贴了追踪符,他跑不到哪去,还是先哄师尊最重要。”
金来香一笑,由着千墨离握着自己手臂朝前方走去。
到得街上,千墨离便见得灯下一个吃糖人的小女孩,他让师尊在此等着,他先前去交谈,随后金来香站定,等着徒儿回来。
不一会儿,千墨离拉着金来香走过去,站到那小姑娘面前,弯下腰道:“喏,快看,这就是我家师尊,你快说,我与我家师尊,般配不般配。”
小姑娘歪着头打量了一下金来香,脆生生答了句:“般配。”
千墨离笑得眉眼弯弯,对着金来香邀功:“师尊,你瞧!她都觉得咱俩相配呢。”
金来香哭笑不得,只得摸了摸千墨离脑袋,没说什么。
千墨离悄悄给小姑娘递了铜钱,又推着师尊走到别处:“师尊若还不信,再找一个人问,肯定比刚才那小丫头说得更加动听呢。”
说着停留在一位卖花的小摊贩前,指着他和师尊二人,问:“老伯你说,我与我家师尊在一起,合适不合适?”
老汉看着那两个男子,愣了片刻。
千墨离道:“若合适,这些花我就全买下来送给我师尊。”
老汉想都没想,立马答道:“合适!太合适了!真是郎才郎貌,天作之合。”
千墨离满脸欢喜地看向金来香:“师尊您瞧,老伯都夸咱俩合适呢!”
金来香被逗乐,伸手捏了捏千墨离耳朵。
千墨离直接拿了全部篮子的花,大方地丢了银两过去,把花篮递给金来香。
金来香都快要抱不住花,笑道:“徒儿可真是越发会哄为师开心了。”
千墨离满足笑着,牵着金来香的手:“师尊不难受便行,师尊开心,徒儿就开心。”
金来香嘴角微扬,低眸看着篮中花:“这般能与徒儿一起笑的日子,是最幸福的日子了,希望往后的日子都能像这般,越来越多。”
千墨离:“这样的日子很快就能来临呢,只等拿回师尊的身体,还有师尊想要破了那什么葡萄阵,徒儿便可与师尊远走高飞,再也不回来。”
金来香点头:“嗯,再也不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