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来香心知这是徒弟的“杰作”,然而他又不能说是千墨离啃着,不然就暴露了千墨离的位置。
“啊,我吃了辣,受不了,嘴巴便这样了。”
施定柔突然不怀好意凑近,盯着金来香脸笑道:“哼哼,你说实话,这嘴巴真是吃辣,还是某人……”
金来香摊手干笑:“真是吃辣,我都没跟我徒儿见面。”
施定柔闻言眼珠一转,看到一旁塌下的床,道:“昨晚挺激烈啊。”
“我跟我家徒儿还没到这一步。”
“哈你承认了!千墨离昨晚就在这里!”
“这、这不是——我可没……”
施定柔使了白眼给金来香,走出屋外,令弟子先各自去找地方休息,转身回屋道:“你别跟我在这叭叭了,我可不是来跟你闲聊,我还有正经事要做。”
金来香:“是守斋咒的事吗?”
施定柔怒道:“哼!可不就是你那好徒弟干的事吗!”
金来香摇头,解释道:“我敢用我性命担保,守斋咒绝对不是我徒儿下的,若非是性命攸关的事,徒儿绝不会对百姓下手。”
“如果真是你徒弟下的咒怎么办,如果你徒弟真有这么丧心病狂!”
“那也是我这师尊教导不周,我愿代我徒儿受惩罚。”
施定柔叹气,手抚着额头:“金来香,没有你这样教徒儿的,天下也没有你这样的师父,你这样是教不出好徒弟的,你的教育理念也是错的,怎能一味的宠爱?你给的爱太多了,你只是他师父,又不欠他的,何必把自己弄得这么辛苦。”
“柔妹妹,你真的觉得,我和徒儿能活到最后?”
施定柔被问倒,他自然是希望千墨离死的,可金来香一旦问出“我和徒儿能活到最后吗”的话,他又不忍心的说出:不能。
金来香:“徒儿是邪珠,他不献祭世人就会死,我的灵力又在慢慢消耗殆尽,最后我们师徒的归宿,一个沉睡一个死亡。你认为,这样的生活,我这师父能给徒儿什么东西才是对徒儿有用的?我徒儿真正需要的又是什么东西?
“若最后我二人真的死了,可活着的日子里,我们二人始终陪伴在对方身边,直到死亡来临的那天,也,无悔无憾。”
施定柔愣怔良久,道:“你——唉,我懒得跟你讲这些歪理,反正我是劝不动你了。”
金来香颔首:“柔妹妹,这守斋咒我与你一起调查,我要还徒儿一个清白。”
施定柔一脚跨出去,与金来香保持距离:“你现在跟千墨离一样,就是个靶子,谁挨着谁倒霉,你难道想让我跟你一起被那些人打吗。”
金来香低头看着自己这金光耀眼的衣服,道:“柔妹妹,你有没有其他衣服?”
施定柔不多言,从包裹里翻出一执事团弟子校服,甩过去道:“凑合着穿吧。”
“多谢,但我这一头卷发。”
“剪了!”
最后金来香还是找了一长白布罩卷住头发,施定柔道:“你跟我来,我带你去个地方。”
金来香跟着施定柔往村外方向走,迎面走来便是抬着一具具棺材的人,半空中飘散着白纸钱,还有哭声。
“这是要去哪?”
“让你看你好徒儿做的好事。”
金来香生出不好的预感,心有惶悸,当停下来时,便看到面前躺着百来人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