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勺子,时间不该这么算的。”
男人的声音轻柔,“有些人认识了一辈子,也做不成夫妻。有些人一见钟情,也能长久的爱下去。”
“你觉得我们算哪一种?”
邵言锐这回没有立刻掉入陷阱里了。
“你先说。”他揪了揪男人的手指头,追问,“你是不是对我一见钟情?”
徐泽不置可否,故意沉吟了一下,才慢悠悠地说,“我要是说不是……你会不会不开心?”
“我有这么小气?!”邵言锐哼了一声。
虽说也不至于不开心,但倒的确有一点点不爽,他还以为会有一个肯定的回答呢。
不过这不爽没有持续几秒,因为男人接下来的话又让邵言锐忍不住翘起嘴角来。
“非要说的话……算是二见钟情吧。”
徐泽回忆着两人的初识,语气中带了笑,“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给别人喂饭。”
说的是邵言锐耍酒疯的那次,青年傻乎乎的嚷嚷着要吃面,最后张嘴乖乖吃完了一整碗的粥。
“那天我那么蠢……”
邵言锐没有什么喝酒失忆的症状,基本都还能记得当时的情景,觉得醉酒的自己简直傻到爆炸,像个缺智儿童。
“不蠢,”徐泽捏了捏青年的鼻头,“那时候我就在想,谁家小孩儿这么乖啊,让哥哥想疼一疼。”
男人故意压低的声音带着色气,听得邵言锐面红耳赤,忍不住啐了他一口。
“流氓!”
他走了两步,忽然想起男人曾经的一些说辞,脚不由得停了下来。
“好哇徐泽!”
“谁当时说是只是一时紧张?误会我要做特殊服务?”
“又是谁说什么生活不易,”他转身冲着身旁的人磨牙,“等着挣钱的?”
邵言锐一边问,一边拿手指戳着男人的胸口。他说一句就往前跨一步,直接将男人逼退到了路边的树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