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那么好赚了?”
“倒也没有。”徐泽去亲那翘起来的嘴角,“今晚的服务给邵老板免单……”
大手跟着从腰后钻进青年内裤的松紧带里,一张脸的眉眼都透着快活。
“剩下的,我这人赔给你,老板看怎么样?”
一边说,徐泽另一只手就牵着邵言锐的手就往自己工服下钻。像是在展示自己的资本,还算值几个钱。
“奸商,”邵言锐戳了戳手下硬邦邦的肌肉,啐了他一口,“无本买卖。”
“怎么叫无本买卖?”徐泽觉得自己冤枉,“都是我自带的资本好不好?”
他握着青年的手一并抓住衣摆,一翻就把上衣给脱了,露出精壮的腰腹和胸膛。
花洒喷出的水花溅在蜜色的肌肤上,湿淋淋的一片,看得邵言锐有些鼻头发痒。
“而且,你不是都试用过了么……”
男人牵着他的手继续往下,宽松的绵绸长裤很轻易地就被两人的手指给拽开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再度苏醒的那根东西正戳着他的手背,精气神十足地配合着主人的话:“绝对不亏。”
两人进来的时间选得巧,恰好男浴这边都没有人。
虽说门帘没有隔音的作用,但好在水压很足,水流声一响,压低点声音,外面也听不清什么。
徐泽正在诱惑着自家对象打算再来一次亲密交流,却没想到又有其他的人进来影响氛围了。
动静还不小。
“我说过什么,啊?”
颇为凶狠的沙哑声线从门口传来,哐当一声,淋浴房的木门就被人踹开了。
“蒋、蒋老板,你先放开我!”另一个怯弱的声音跟在后面,带着哭腔。
“哭哭哭,又哭!”男人的声音很是烦躁,却又好似拿另一人没辙,语气都收敛了些,“说了别这么叫我!”
“呜……锋哥,手疼!”
哭腔更重了,可男人也凶不起来了,烦躁地“啧”了一声,“真他妈娇气!”
“我怎么你了,啊?你说说,都砸多少钱在你身上了,结果还没享受过你几回伺候呢,你倒伺候起别人还挺开心?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