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仔细细,亲力亲为的,简直像在照顾一个四体不勤的娃娃。
“你这就是糖衣炮弹。”
邵言锐浑身软绵绵地任他动作,倒也没拒绝,只是一双眼盯着男人的发旋,嘴里哼哼道。
徐泽正把自己泄了一回的伙计塞回裤子里,闻言立刻举手投降,“冤枉啊。”
“我这明明是二十四孝男友。”
两人的衣衫大致算是恢复整齐了——如果忽略那些皱巴巴的褶痕和晕湿的地方。
徐泽像是食髓知味般,又忍不住搂着青年亲了亲,贴在他唇上为自己辩解。
“特别老实听话,任劳任怨,抗揍耐操。”
“哦……耐操?”
邵言锐幽幽地复述,像是揪住了某人的小辫子,眼睛都亮了几分。
徐泽一不小心砸了自己的脚,却还能面不改色。
“嗯,很耐操。”
他顶了顶胯,在青年下体上色气地磨动。
“耐力十足……还保证让宝贝被操得满意。”
论骚话,邵言锐觉得自己估计再修炼一百年都赶不上这男人。
他只能红着脸唾了一口,把人往外推,“赶紧起开!”
会所的淋浴室在二楼。
两人出来的时候,直接往楼梯走去,没去刚才按脚那里的厅堂。
往日里坐在前台的老板娘也见着踪影,邵言锐耳朵倒是捕捉到了后方大厅里隐约闹哄哄的声响,想回头去看,却被徐泽揽着往楼上走去。
“干嘛呀……”
他推了推男人,脑子里后知后觉地回忆起刚才卫生间进来的两人的对话,“有人闹事了?”
事业心极强的青年顿时想到了自己带来的客户,侧头去问徐泽。
“不会打架了吧?”他有点担心。
“放心,不会的。”
徐泽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安抚他道,“小摩擦,老板都过去处理了。”
下面的声音果然渐渐没了,陆续有人往门口和二楼走来。徐泽更有把握了,“喏,这不已经处理好了么。”
邵言锐扭头瞧了瞧,放下心来。徐泽则微微勾起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