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袍下的风光却令他手上动作一顿。
“内裤都不穿的?”
他声音低沉,手指在圆润的屁股蛋点了点。
邵言锐也是刚刚才想起来自己洗完澡还挂着空档,但补救已经来不及了,只能故作镇定。
“我在自己屋里,你管我!”
他心下愤愤:还不是谁说晚上要来,让人慌里慌张的?烦!
“不管你。”徐泽低头拿起小药罐,中指勾了一坨膏体。
“但以后见外人,还是要穿上。”他语气平静,邵言锐却莫名听出一丝危险。
“……你说卓朗?”
邵言锐这会儿脑筋转得还是挺快的,一下就反应过来徐泽在说谁。
“不然呢?”男人语气有点凉。
邵言锐下巴磕在手背上,翻了个白眼,心里却莫名其妙有点甜滋滋的。
“他就是个刚入职的菜鸟,”邵言锐解释道,“估计想讨好我得点好处。”
徐泽见青年依旧这么迟钝,也不拆穿。
“那你给他好处么?”
“跟谁没被献过殷勤似的,”邵言锐轻轻哼了声,“我好处这么好拿?”
徐泽听得微微勾起嘴角。
他手上动作不停,左手的拇指和食指贴上青年的臀肉,将面前的两瓣白嫩屁股掰开了些。右手则裹着药,尽数涂抹到了暴露出来的粉嫩穴口上。
房间里的日光灯很亮。
纵然外间已经夜幕四垂,但在屋中却依旧宛如白昼。
不同于会所里阴暗昏黄的环境,这里更宽敞,更明亮,也更容易放大内心的欲望。
“看来我要多献几次殷勤了……”
徐泽盯着那处有些红肿却忍不住收缩的地方,嗓音沙哑,指腹轻轻在那一圈皱褶上打着转。
“毕竟,我也想从邵老板这儿,讨点‘好处’。”
意有所指般的,他的指尖带着融化成水液的乳膏,噗嗤一下撑开了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