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言锐咬住唇角,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想要抬起身。
他想趁自己的异样没被男人发现前,远离那根作弄又磨人的玩意儿。
远离面前这个可恶的男人。
这特殊服务……做得也太深了些。
超出他想象。
邵言锐实在是有些慌了。
他有预感,再不抽身离开,可就走不掉了。
然而他还是太过高估自己的身体。
只不过刚抬起了一点儿屁股,他的腰就使不上力了,整个人又软塌塌地坐回了男人腿上。
这么一来,反倒是像邵言锐主动把身体里那东西吃得更进去了些。
“唔--!”
这个动作,简直太容易让人误会了。
邵言锐来不及欲哭无泪,就听见男人冲着他发出咬牙切齿地声音。
“……等不及了?”
徐泽觉得自己的忍耐克制好像成了笑话。
青年的主动简直就像在他隐隐沸腾的油锅里滴入一滴水,不等火开,状似平静的油面便整个嘶啦啦迸溅开来。
他目色沉沉地掐住了面前人柔软的腰肢。
充满力量的腰腹微微向后撤了几分,不等眼前的人有何反应,便猛地向前一顶。
内心一波波欲望不停地翻滚着,徐泽再也不想克制,大力地耸动起来。
男人粗壮的大腿根重重地拍打在白腻的臀肉上。
邵言锐只感觉池水前一秒还轻柔无波,眨眼间,汹涌的波涛便随着身体内挺动的硬物席卷而来。
“啊——啊哈——!”
他再说不出违心的话。
事实上,此刻邵言锐已经丧失了说话的能力,嘴唇里除了吐出淫叫和呻吟,半个字都蹦不出来。
粗长的肉刃凿进了他身体的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