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妈妈赶紧磕头:“谢谢公子,谢谢公子。”
墨寻本意也是想敲打敲打堂婶和吴妈妈,这样的结果,当事人都能接受,他也不好再说什么。
墨寻和平安说道:“平安,带着人去婶婶的院子里,每个地方都搜一遍,看看能不能找到偷婶婶首饰的贼人。”
吴妈妈无凭无据冤枉杏儿的事情解决了,但府里真正偷东西的贼还没找到。
堂婶一听这话,赶忙说道:“算了吧,也不值什么钱,犯不着这么兴师动众的。”
墨寻道:“婶婶这话不对,杏儿因为这件事平白无故挨了一顿打,如今这件事要是就这么算了,杏儿的打不就白挨了,是非对错,总要有个结果。”
墨寻心说:你算哪门子主家……耀武扬威久了都忘了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
面上也不好拿着这点错处借题发挥,点了点头,“婶婶说得有道理,倒是我唐突了,平安,你去报官,让官差来搜。”
一听要报官,堂婶立刻道:“不,不用报官。”
“那让平安搜?”
堂婶不得不同意。
平安进入堂婶的屋里,带进去的都是女仆。
墨寻对杏儿说:“你也去。”
杏儿虽不明白为什么,但她按照墨寻的话,跟着平安进去堂婶的房间。
堂婶和吴妈妈肉眼可见地焦急。
墨寻看在眼里,面上不动声色。
不一会儿,平安就大跨步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红布。
他笑着说:“公子,找到了。”
墨寻惊讶地看向堂婶。
堂婶拿帕子擦了一下汗,“怕是有人趁我们查这件事时给偷放了回去。”
若是堂婶不对他查这件事百般阻拦,墨寻觉得这不是不可能,有堂婶阻挠在前,这个概率就大大降低了。
墨寻问平安:“在哪里找到的?”
平安:“枕头下面。”
堂婶尴尬地说:“既然都找到了,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
墨寻:“堂婶这话说得不对,杏儿因为这个偷东西的贼白白挨了一顿打,婶婶的院子外人进不来,只有内院的人能有机会进婶婶的屋里,既然不知道是谁,就所有人罚半个月的月钱,往后大家也能互相监督,不会再出这样的事情,罚的钱就当是弥补杏儿了。”
这些人的工钱和杏儿差不多,几个人罚半月,也能有二两银子。
杏儿一听这话,扑通一声跪下,要和墨寻磕头谢恩。
墨寻让她起来,“这是你应得的。”
若是在别人家发生这样的事情,杏儿想要得到赔偿是绝无可能的。
墨寻此举,对杏儿来说是大恩赐,也能让府里其他仆人知道,墨寻是讲理的人,未来能够做好他们的主子。
无论今天这件事背后的真相是什么,对墨寻都是百利而无一害。
堂婶也不好说什么,此时她只想快点了结这件事,把墨寻送走。
墨寻:“杏儿这丫头在堂婶院子里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怕是心里会有阴影,今日起便让他去我的院子里做工,我那的花草也要人打理,婶婶认为呢?”
“杏儿这丫头平日做事手脚毛躁,你要是想要人去你院子里打理花草,我给你安排两个精明能干的。”
明着是说杏儿能力不行,实际上是不想让杏儿去墨寻的院子里。
墨寻抬手道:“无妨,能入婶婶院里做工,想来就算是差,也差不到哪里去,我看婶婶院里的花草打理得很不错,我那边必然也不会太差。”
他的态度很强硬,不容堂婶拒绝。
见他这么果断,堂婶也不好不放人。
墨寻又说:“因为杏儿这事刚罚了其他人的钱,杏儿留在婶婶这里,怕是不安全,我那边倒是个不错的去处。”
转而墨寻又问杏儿:“你觉得呢?”
杏儿道:“我愿意去公子院里做工。”
墨寻嗯了一声:“平安,去帮杏儿收拾一下东西,和我们一起回去。”
平安应声,随后和杏儿一起去仆人的住处收拾东西。
杏儿的东西不多,只是一个小包袱。
杏儿也没想到,自己今日只是想自保,和公子求救,公子不仅救下她,还帮她正名澄清,讨要了补偿,更是考虑周全,将她从林婶娘的院子里带走。
若是不将她带走,林婶娘院里这些因她罚钱的仆人断然不会放过她。
从前杏儿几乎没见过这个公子,没成想公子竟然是个大善人。
她下定决心,以后一定会好好伺候公子。
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吴妈妈和堂婶眼神中充满怒意。
今日污蔑杏儿偷东西的事情,是吴妈妈一手策划,就是想找个合适的理由把杏儿赶出去,没想到墨寻会横插一脚,不仅帮杏儿解了围,还把杏儿弄走了。
吴妈妈道:“林婶娘放心,我一定会再找机会,把她弄走的。”
堂婶冷哼一声:“你最好是,再像今天这样,你也一起收拾包袱走人。”
吴妈妈赶紧恭敬地说:“林婶娘放心,我一定办好这件事。”
经过今天这么一闹,墨寻也知道了堂婶的战斗力,其实不足为惧,她还是一个要面子的人,也不敢反驳墨寻的意思,说明她还没把自己当成这府里真正的主人。
府里的主人是墨寻。
这样对墨寻也有好处,他想要拿回属于“墨寻”的东西,难度会大大降低。
墨寻现在住的院子是“墨寻”爹娘的院子,是后院最大最好的主院,房间多的是,从前院子里有很多仆人整理花草,住在院子里,负责他的生活起居。
后来身体不太好,堂婶以他需要安心养病为理由,把这些人都遣散了。
现在府上留下的人,全都是新换的。
平安给杏儿安排了一间距离他们比较近的房间。
这样有什么事情要找她也方便。
在婶娘的院子里,杏儿和其他两个女仆一起住,到了这里,自己单独住一间。
对她来说,也算因祸得福。
平安将银子交给杏儿:“这是公子帮你要来的银子,十二两,你且收好。”
“谢公子。”
墨寻给她讨要过来的银子,顶她三年的工钱,补贴家用能够让她家里好过很多,余钱她还能攒下来,将来做自己的嫁妆钱。
平安:“你只要老实本分,听公子的吩咐,公子不会难为你的。”
杏儿道:“我的命是公子救的,我记得公子的好,公子需要我做什么我都会做的。”
若她当时签下认罪书,被赶出墨府,不仅不会有人找她做工,甚至还有可能被扭送官府,受牢狱之灾。
平安回到屋内,墨寻正在书架子上翻书。
见他回来,问道:“都安排好了?”
平安点头:“安排好了。”
今日墨寻行事风格和往常完全不同,平安心中疑惑颇多。
他是个藏不住话的人,平日和墨寻相依为命,之间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就直接问了自己心中的疑惑,“公子今日为何要管这档子闲事?”
墨寻道:“这不是闲事,这是发生在我们府上的事情,作为主人,我自然是要管的。”
“往日公子从不管这种事情,不愿伤了和林婶娘之间的和气,更不会强硬地顶撞林婶娘。”
墨寻知道,自己今日的行为,与过去的墨寻可以说是天差地别。
平安作为“墨寻”的贴身仆人,对他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有任何反常的行为,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墨寻今日见平安对“墨寻”忠心耿耿,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就算心中有疑虑,也能执行他的命令,是个可用之人,他道:“三日前我落水一事很可能不是意外。”
平安一听这话,立马追问:“公子可是想起什么了?”
当日他就觉得事有蹊跷。
墨寻索性将自己的猜测都和平安说了:“这件事没有十足的证据,不敢盖棺定论,目前我只是在试探,正好再有几月就到了十八岁生辰,逐步收回管家的权力,来一招引蛇出洞,若真有人打算谋财害命,必然会有所行动。”
平安头脑也聪明,立马明白了墨寻的意思。
“那我们应该怎么做?”平安问。
墨寻道:“不用刻意做什么,若他们真有这种想法,他们会主动出手的。”
平安点点头。
一晃几日过去,墨寻走出院子的次数越来越多,时间越来越长。
开始还只是在院子里闲逛,后来就进了账房,说是要看账本。
账房的管账先生不敢阻拦,自是将账本全都给了墨寻,由墨寻拿回院子一一复核。
前脚他将账本拿回,后脚堂婶就带着一碗汤药上门。
平日不见来送汤,今日拿了账本就来了,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墨寻倒也没拦着,想看看她要做什么。
堂婶让人把汤放下,关切地说:“你这些日子在府上走动得多,我担心你的身体吃不消,给你准备了滋补的汤药送来。”
她来到书案前,看到桌上摆着账本,意外地说:“寻儿这是想学管账了?”
墨寻笑着说:“总要学的,过几个月就要接管家业,再不学就晚了。”
堂婶道:“不急的,等你堂叔从庄子上巡视回来,让他教你,免得你看不明白。”
墨寻道:“不打紧,先看看,到时候真有看不明白的地方,记下来,等堂叔回来了再问,效率更高。”
他这么说,堂婶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有什么不明白的,你问府上的账房先生,或者是给你请个先生教你。”
墨寻:“婶婶不必操心,这几日我先自己看,剩下的等堂叔回来了再说。”
“好,甚好。”堂婶只能尴尬附和。
墨寻:“婶婶若是没什么其他的事情,我就继续看账本了。”
堂婶叮嘱道:“你身体不好,注意劳逸结合,汤药记得趁热喝。”
“多谢婶婶关心。”
再留下也不合适,堂婶便先走了。
墨寻看着堂婶送来的这碗汤,莫名地就想到了那句常被人拿出来调侃的名句——大郎该吃药了。
历史上有很多人用过这样的手段,他也曾处理过类似的案件。
那是他刚做刑警的第一年,和师父一起出警,当时报案人是家里的保姆,说她的雇主死在家中。
师父带着他出警,尸体表面没有任何的痕迹,他们将尸体带回局里,经过法医尸检确认死者是因为心肌梗死去世的。
死者本身患有肥厚性梗阻型心肌病,不能够服用洋地黄类药物,但在死者的体内,检验出地高辛。
经过调查,发现死者常用的一种药物被人替换成了地高辛,而死者本人并不知情,长期服用造成死者心脏病发作死亡。
如今看着眼前这碗汤药,想到“墨寻”的身体这么多年一直在喝药调理,一直没有好过,不由得产生怀疑,是不是有人根本不想让他好起来?
于是他找来平安。
平安看他还没喝药,提醒道:“公子,你怎么还不喝药?”
墨寻道:“你想办法搞到熬药的药渣,然后拿去给郎中辨认,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不要找常见的郎中,去偏一点的地方。”
“公子你是怀疑……”
平安从墨寻的话里听出了弦外之音,可能这个药有问题。
墨寻点头。
平安心中有数了。
在厨房附近蹲了两天,才蹲到他们倒药渣,平安捡了部分药渣用帕子包住,拿回院子里先给墨寻过目。
墨寻想来想去,平安出府容易被府上的人认出来,打算给杏儿放了假,让她回家看住她娘,找个郎中帮她娘看病之余看看这个药渣有没有什么问题。
平安不是太相信杏儿,说道:“公子,万一她背叛你呢?”
墨寻:“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杏儿现在的处境,她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平安去把杏儿叫了过来。
得知墨寻要她办的事,杏儿一口就答应下来,保证会给墨寻办好。
于是墨寻将杏儿放出府。
杏儿出府名正言顺。
平安和墨寻一样,极少出府,若是真的出去,很可能引起家中其他人的关注,容易被人发现。
平安越发觉得墨寻和从前不一样了,从前墨寻就像个小白兔,林婶娘说啥就是啥,完全没有自己的想法,落水醒来后,就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心眼忽然就大了,处处提防。
之前他还担心过,等墨寻十八岁时,堂叔堂婶不肯把管家权还给墨寻怎么办,如今他是完全不担心了,管家权肯定能拿回来。
似乎是落了个水后,他家公子的脑子就回来了。
杏儿前脚出府,后脚就有人跟上了她。
起初她并没有发现身后有人跟踪自己,家里还有个妹妹,之前一直念叨着想要镜子用来梳头打扮,她没忘记这件事,因此出府后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卖镜子的铺子给妹妹挑镜子,顺带再买两匹布回去,给弟弟妹妹做新衣裳。
挑了一块又大又圆的镜子后,她转身去挑布匹时,用镜子照镜子看自己脸上的伤痕,偶然发现门外的圆柱下,有人在看着自己。
起初她以为是偶然,直到她多次回看时都发现了那个人在看自己,这才确定自己是被人跟踪了,并且她认出了这个人,是吴妈妈的侄子,一直负责给府上送米和菜。
杏儿担心是吴妈妈想报复她,便将包着药渣的东西交给掌柜的,说自己明天来取,要是自己明天没来,就让他去墨府找一个叫平安的,就说是杏儿给她挑了一匹布做衣裳,要他出府到铺里量尺寸。
杏儿出手大方,除了买布匹的钱,额外给了掌柜一两银子。
吴妈妈和堂婶对视一眼。
“婶婶有多少首饰可还记得?”
堂婶点头:“记得,都记得。”
墨寻:“那麻烦婶婶说一下丢的首饰的样式,平安好带着人去找。”
堂婶一时语塞。
吴妈妈道:“丢的是一支白玉簪和一对白玉耳环。”
“平安,去找吧。”
平安带着几个人离开。
堂婶道:“我们也过去看看吧。”
“堂婶莫要着急,若真有贼人偷了玉簪,杏儿又不是偷盗首饰之人,府上这两日无人离开,东西必然还在府上。”
他跟堂婶一起到堂婶的院子里。
平安带着人将院子里里外外搜了个遍,随后又带人去将仆人住的地方全搜了一遍,依旧没有发现堂婶丢失的首饰。
平安回来说道:“公子,没有。”
墨寻道:“都搜了?”
平安:“林婶娘的房间还没搜。”
墨寻看向堂婶:“公平起见,婶婶的房间也要让人搜上一搜。”
堂婶道:“这怕不妥吧,我的房间怎可让男仆随便搜了去,哪有仆人搜主家的。”
到此墨寻已经能够确定,杏儿没有偷东西,肯定是另有原因,想要栽赃给杏儿,然后把她赶出去。
墨寻:“事关一个人的声誉清白,即便是掘地三尺也是应该的。”
在这个名誉最为重要的地方,若今日杏儿认下这件事,往后便没有人敢收她做工。
墨寻不知道自己能在这里待多久,但他不想在自己眼皮底下有这种事情发生,能帮一个也算一个。
他质问吴妈妈:“你还愣着干什么,怎么?我说话不管用?”
吴妈妈赶紧动身去喊人。
墨寻:“平安,你跟着吴妈妈一起,帮一帮吴妈妈。”
平安赶紧跟上去。
堂婶在一旁观察墨寻,今日墨寻一系列反常的举动,让她觉得很不对劲。
墨寻在警校成绩优异,反侦察能力数一数二,自然能够察觉到堂婶的视线,笑着问:“婶婶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堂婶道:“往日里你可不愿意管这些事。”
墨寻:“从前是我玩心大,落了一次水,险些没了命,方才醒悟,日子不能过得稀里糊涂,家里的事情还得早日接手,若不然,等过几个月满了十八,接管大权,管不好家还得给叔叔婶婶添麻烦。”
堂婶听他这么说,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另有盘算。
墨寻:“婶婶以为呢?”
堂婶:“你说的对。”
墨寻笑得那叫一个温和。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就知道了,要是“墨寻”落水真的没问题,叔叔婶婶真的不图谋“墨寻”的家产,那他顺手接管墨寻的家产,也是合情合理。
若是落水不简单,叔叔婶婶必然有所行动,到时候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也算是给“墨寻”报仇了。
墨寻疼的呲牙咧嘴,他抬起手一看,原本雪白的手上变得通红通红,一看就知道顾随之用了十成十的力气。
“打醒了没?”顾随之把右手藏在身后,紧紧握拳,指甲在留有茧子的手上,留下深深的印记。
墨寻的触碰让他很不喜欢,准确来说,应该是很不适应。
每当与墨寻肌肤相贴,一种陌生的感觉就像滴入清池的一滴浓墨一般,慢慢地弥漫开来,让他不知所措,只有疼痛能拉回他的理智。
“真搞不懂你是有什么癖好。”顾随之表面上一脸嫌弃,淡淡地看了一眼墨寻。
“系统,反派值加了没有?”墨寻见顾随之一脸不开心,连忙问道。
【加是加了,不过,杯水车薪。】草药库系统似乎对墨寻这个蠢办法十分不满意,【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妙招呢,这种肢体接触让顾随之产生反感的方法,第一次用是效果最好的时候,而接下来就没什么大效果喽。】
“你能不能说早点......”墨寻嘴角抽搐,整个人瞬间就像是被霜打了的蔫白菜,他刚刚的举动,落在顾随之眼中指不定就是个小丑。
【哼,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一个办法吧。叮咚,加载任务中......】草药库系统道,【加载完毕。】
草药库系统话音刚落,几行闪着金光的文字出现在墨寻脑海中。
【任务一:挖取顾随之灵根,价值1000反派值;任务二:探索东南拍卖行地下层的秘密,价值500反派值;任务三对挑拨男主与女主之间的关系,价值300反派值。】
这......这都是些什么玩意......
挖去顾随之灵根太过于血腥,至于挑拨男主和女主关系......墨妙云现在又不在这里......至于探索东南拍卖行地下层的秘密......都说好奇心害死猫,价值500反派值,这个秘密不知道也罢......
【宿主你要选那个呀。】草药库系统问道。
墨寻:“我真谢谢你。”
墨寻并不喜欢被束缚的感觉,思来想去,正所谓不撞南墙不回头,墨寻还是决定要再试一次----
他就不信了,如果踩一个雷点不行,那就踩全都踩个遍!
有了!
一个“绝妙”的好点子突然出现在墨寻的脑中----
他墨寻现在可是有灵力的人,难道还欺负不了小小落魄龙傲天?
*
“你......”顾随之的眼中闪过一丝错愕,直到确定没有看错屏幕上的数字后,顾随之一脸凝重地对墨寻说道,“我身上,总共只有50亿灵石。”
“这......”墨寻尴尬地挠了挠脑袋,冷汗直流。
这属实是他的错,难道他要卖艺表演胸口碎大石赎罪吗......
【反派值加10】草药库系统道。
“一亿灵石一次。”
“一亿灵石两次。”
"等等......又有人出价了,这位名叫'咸鱼沐浴不沾水'的来宾出到了三亿灵石的高价!"
司仪的声音高了些,带着鼓动性。
咸......咸鱼沐浴不沾水?
这个名字着实让所有人大跌眼镜。
大抵是来这儿的修者们都没有什么玩心,对外名一般简短易记,不容易与现实联系,还没想过能起这样的怪名字。
“咸鱼沐浴不沾水?”顾随之挑了挑眉,眼中尽是无语,似乎是觉得这个名字毁了他的一世英名,“这是什么奇怪的名字......”
“我觉得很不错啊。”墨寻不以为意,“这个对外名完美融入了我们两个的名字,你出灵石,我出灵力,有什么不好的。”
墨寻紧紧盯着荧光屏的叫价区,花钱如流水的感觉实在是太过于美妙,他太过于专心,以至于没有看到顾随之挪开脚,弯下腰,捡起了本应该被他墨寻销毁的,之前嗅髓别在耳朵上的,那个小玩意儿。
顾随之把它捏在手里把玩,若有所思,他看向笼子里的嗅髓,羽睫投下的阴影让人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绪。
嗅髓眼巴巴地看着顾随之,两只小手交叠在前,眼泪汪汪地向顾随之作揖,似乎是想求顾随之把东西给它。
顾随之轻轻笑了一下,无视了嗅髓的目光,反手将东西藏到了窄袖里。
顾随之走到墨寻身边道:“你猜猜为什么要有对外名这个东西?你将我们两个的名字融入进去,别人一看就知道移灵草是落到我们手里。”
“那有什么。”墨寻反驳道,“在大厅的时候,他们不都已经知道你想要移灵草了吗,再说了,我现在穿着女装,谁认得出我。”
墨寻被顾随之的豪爽吓得大跌眼镜。他虽然知道顾随之好像在私底下有一个用来赚钱的马甲,但没想到,顾随之在这个故事的前期,就已经做到这么这么有钱了 !
六千万灵石,谁有谁知道,在这个灵器,灵宠比实物贵的时代,六千万灵石能够直接买下三个墨家的那个大宅子......
“六千五百万”
“七千万”
“七千五百万”
......
荧光屏上不断投影出各种各样的价格,在价格后面跟着的是拍客的对外名。
东南拍卖行以注重拍客的隐私保护而闻名,所以拍客们不用亲自露面,也可以随意填写对外名,到时候领取拍品也是在最最顶层的天字阁交易。
当然为了满足展示欲比较强烈的拍客的愿望,拍客也可以在上面填上自己的真名,只要不怕今后仇家寻仇夺宝就行。
不过,来东南拍卖行的大多数人都不会这么做,想要炫耀展示自己的财力的,一般都是去西南拍卖行买一些华而不实,没有什么价值的东西。
“一亿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