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母亲买的首饰盒送出,乔诺惊喜接过,“这太破费了,请替我好好谢谢阿姨!” 同时,我得给她明确的回复。 “乔诺。”我直呼她的姓名。 她一愣,抬头看我,神情渐渐认真起来。 “对不起,我无法答应你。” 在池又鳞唱《明明》的时候。 在他戴着口罩帽子跟我说对不起的时候。 在他叫我来听演唱会的时候。 在他于车中流泪的时候。 更早前,在那孤岛上,他跟我说再见的时候。 甚至,在一个早到我自己尚未意识到的时候。 我就该明白,今生,哪怕无法跟他在一起,我都无法接受其他人。 乔诺的眼里,一点、一点,再次蓄起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