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一口酸酸的柠檬水,而后放下杯子。“既然你们决定了新的方向,作为粉丝,我一如既往地支持你们。”
池又鳞嘴角的弧度在胡茬中像把弯弯细细的镰刀,辟出微笑的径。
“谢谢,那再好不过了。”
我站起身,“那我走了。”
池又鳞看看表,嗯了一声,“你路上小心。”
我离开他的住所,他关上了门。
在他的门前呆坐时,我曾想,会不会有可能,我在他家里过夜。
夜深人静,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
我们会不会,在黑暗的包围中,如窃贼一般,温存过往的愉悦。
“叮”一声,我的住所电梯门打开,我到家了。
电梯外站着我的新邻居,一个刚搬进来没多久的白领。他朝我点点头,走进电梯。
我回礼,步出电梯。
回到住所,我没有开灯。
我盯着虚空一点。
是我极力挣扎不在一起,又是我沉湎在过去那七天中。
我的视线渐渐模糊,连虚空一点都抓不住。
我低头呜咽。
我从未去过他的演唱会现场。
现在以至往后,都没有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