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巧了!”乔诺还沉浸在兴奋中,“您的演唱会排练不要紧吗?怎么有空过来呢?”
池又鳞笑容温和,“再忙,也得休息一下。刚好我们公司之前接到过美食节的邀请函,我就来了。”他看向我,“没想到会见到哥哥。你不是说有研讨会么?”
“……取消了。”
“哦,这样啊。”池又鳞笑笑。
“他还顺便把演唱会的门票拿给我。”乔诺笑着接话,“谢谢您,我的朋友们超级兴奋的,毕竟最后一场的票早就卖光了。”
“没事,举手之劳。”
我正想打断他们,刚好乔诺有电话进来,她到门外去接。
我不想跟池又鳞独处,藉机出去上洗手间。
但池又鳞跟了过来。
他不声不响地确认隔间没人,然后走到我身边。
我开水龙头洗手,低头不看他。
他靠在洗手台边沿,说,“你真厉害,我的助理去给个票而已,回来就对你赞不绝口。除了一瓶饮料,你还对他做了什么?教教我,”他用耳语的声线,“我好加倍用在乔诺身上。”
真是难以置信!
我猛一挥拳,他却早有预知地挡住,抓住我的手腕。我手上的水飞掠过他的眉梢,他的眼睛眨都不眨,“你打不过我的。”
我低吼,“你这样算什么?折磨?有意思吗?!”我欲抽回手,他却不放开。
他看着我,“当然有意思,我乐此不疲。”
“我要你眼睁睁看着,我怎么让乔诺死心塌地。”一个字、一个字冷峻地从池又鳞嘴里蹦出。他的怒气前所未有,说完用力甩开我的手,走了出去。
等我整理好情绪回到贵宾室时,池又鳞已回复笑容,正和乔诺聊天。
乔诺见我回来,笑说池又鳞顺路,愿意载她一程。
我的头脑仍然一片混乱,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