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某些精神混乱时,他好像对鲛人产生了“斯德哥尔摩”般的依赖感。
任凭鲛人将他采撷,也只会以半睡半醒的哼声作为回应。
他的身体背叛了他的意志,淫化,屈服于欲望。
屈服于鲛人。
在体内因为激素紊乱而引起发情热时,鲛人对他的每一次亵渎,都像是恩赐。
“我会生下什么……”乔语卿小声问。
“自是和我一样的存在,亦或是……我。”
乔语卿习惯性地微微偏头,不理解,也不想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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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月过后的某一次,鲛人没像以往那样帮他清理干净,像感应到什么一样,诡异地沉静了下来。
直到身下突然涌出大量蛋清般透明的粘液,肚子随之剧烈地坠痛起来,乔语卿才意识到是卵要孵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