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希风点点头:“我这次来抚州其实不是看望师长,也算是因为贼宴而来。”
任不平脸色大变,他一把抓住陈希风的手臂,急切地问:“陈兄你怎么会和贼宴扯上关系?难道是陶仲商!你是和陶仲商一起来的?那陶仲商现在在何处!”
任不平情急之下全不记得留力,疼地柔弱书生陈希风倒吸了一口冷气,任不平才忙收回手,连连道歉。
陈希风呲牙咧嘴地揉着手臂:“没事没事,我和贼宴扯上关系只能说是意外,这意外与陶大侠倒没关系,太原之后,我也没见过陶大侠了。”
任不平听了,沉默地看了一阵静静流淌的抚江江水,一脸疲惫地道:“那若是陈兄有了陶仲商的行踪,请一定给我送给消息,我就住在合和楼。”
任不平此人平生专管不平、性烈如火,只有横眉拔剑的时候,陈希风与他相处的那段时光,何曾见过任少侠如此颓废丧气的模样?
陈希风也不知该如何是好,迟疑片刻,问:“好,不过,任兄若有什么为难的事情,或许我能为你参详一二。”
任不平捏了捏鼻梁,他看向陈希风,这青年眼中的关切之色毫不作伪,任不平眼眶竟然微微发红,陈希风忽然注意到,任不平眼底全是血丝。
任不平声音喑哑地道:“多谢陈兄好意,我师父的骨灰……失窃了。”
作者有话要说:
实在断更太久,好手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