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希风不由自主地念道:“师——”他刚说了一个字,陶仲商便一巴掌糊上陈希风后脑勺,只听得“砰!”一声,陈希风大力撞上桌面,鼻子撞地又酸又疼,没说完的半句话也被撞回了嗓子里。
薛萝薛芷:“……”
赵若明一脸不忍直视,问陈希风:“还好吧?”
陈希风抬起头双眼含泪,捂着鼻子悲鸣:“疼疼疼疼疼!”
任不平虽然看陶仲商不顺眼,和陈希风关系又不错,但知道陶仲商此举是为了帮陈希风破除魔障,便只皱皱眉,不说什么。
陈希风也知道陶仲商是好意,自己揉了揉鼻子,想到刚刚和薛芷的对视时自己的恍惚,不免心有余悸,心道这少女好邪门的眼神,不敢再与薛芷对视。
陶仲商看了陈希风一眼,神情不快地与薛芷对视,眼中恶意不掩,言辞却客气地道:“久闻欢喜宗《妙欲诀》玄妙非常,拨月宗主最为得意的两位弟子便是萝姑娘与芷姑娘,今日要讨教了。”
薛芷见陶仲商竟然直接与自己眼神相对,心中便是一喜,想要催动《妙欲诀》,却被陶仲商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机与恶意刺了一下,莫名迟疑起来。薛萝不动声色地轻轻拍了拍妹妹的手背,掩唇轻笑道:“独孤公子的接天刀威力惊人,缩剑涂方仇更是我们姐妹的前辈,况且,听说陶大爷也曾是接天阁弟子,于情于理,我们姐妹哪里能争先?”
虽然这几人都是陶仲商的敌人,但彼此之间又是对手,哪个都不是笨蛋,不肯先出手叫别人坐收渔翁之利。
陈希风看了陶仲商一眼,按任不平的说法,陶仲商之前是拂剑门的弟子,薛芷又说陶仲商是接天阁弟子?
独孤斐慢慢喝下一杯热酒,笑了一笑,道:“两位姑娘谬赞了,说到前辈,梁上的前辈还未现身,我等小辈才是不敢多言。”
涂方仇忽然从筷子筒里抽出一支筷子,反手向梁上一掷,只听“嗖”一声,一个金光闪闪的影子就从房梁上一翻轻巧落在陶仲商这一张的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