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夺眼中全是怒火,唇边却是冷笑,那一线血丝衬着他姿容,令人不敢逼视。便听他冷笑几声,重复道:“永从此绝……你要与我绝交么?”猛地将他一推,推倒在地上,居高临下看着他道,“燕子楼沈夺在此立誓,一年之内,要这三教部众、中原武林都在我掌控之中。到那时,我天下也要,你也要!”伸手向圆晦大师方向一抓,携着风声将他抓到眼前,狠声道,“老秃驴,你来做见证!”
圆晦大师被他这样抓到眼前,身形十分狼狈,面上却十分镇定,低颂一声佛号道:“阿弥陀佛,沈施主,你既与霜河君订下盟约,现在这样立誓,是要背约反目么?”
沈夺听他这样说,才仔细向他看了一眼,哼了一声道:“你既知道,只怕还有些江湖名宿也都知道了?”
圆晦大师再次念诵佛号,道:“惭愧惭愧,不过是我们几个老头子知情罢了。”
沈夺冷笑一声,道:“倒是难为你披了一身驴皮。”手一松,将圆晦大师推开几步,“你知道的倒是不少,但你这样问,可见也不是很多。有话便去问那姓秦的,我不答。”
又一指飞锋,道:“你只记住,他日这人少了一根指头,我便要你中原武林血偿。”
说罢,也不看飞锋,拂袖而去。
他动作从容,看着缓慢,实则极快,只一眨眼功夫,便消失在无边树影之上。
飞锋到他身影消失,才从地上爬起,走到圆晦大师身边,关心地问道:“大师……”
圆晦大师微微低头,眉头皱着,不知在想什么。听他出声,便对他摇了摇手,打断他道:“不妨事。”
说罢仍是皱着眉头,注目在飞锋面上看了一番,低低叹了口气,开口问道:“这沈夺目无礼法,出言不逊,对你的这番纠缠不清,竟还要我亲自见证。你……可知他的用意么?”
飞锋一怔,拱手施礼道:“请大师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