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咽喉处紧紧勒着鞭子,被拽的站不能站,坐不能坐,正难受间,被萧绛凑到近前,狠声低语道:“你说我不敢在沈夺地盘上‘惹事’?”
飞锋伸手抓着颈间鞭子,因为窒息而呼吸困难,更无法开口说话,一边怒视着萧绛,一边心中冷笑,想道,你若不是怕了,何必这样小声说话?
萧绛抓着鞭子,并未像杀死混沌一样使出内力,立刻让飞锋毙命,不知是想要看他慢慢死在自己面前,还是不甘心这样容易让他死掉,一边缓缓用力拉着鞭子,力道让飞锋十分不适、无法成言,却又不伤及他的性命,一边道:“我便让你死个明白。霜河君之前不及跟你商量,这次让我来,是要我给你送灵蛇涎的解药;若事情败露,你被沈夺发现,还要我设法救你。”
飞锋心中惊诧,一边挣扎一边瞪着萧绛。
萧绛冷笑一声,又道:“可是我想杀你,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之前虽有犹豫,但是看你这幅为色所迷,骨气全无的样子,还有什么下不了手的?”
飞锋自认为从未见过萧绛,现在却听他说杀自己之心已久,心中大惑不解,但脖子上勒着鞭子,连挣扎都有些无力,哪里顾得上去想自己何时与这人结下了这样深重的仇怨?
萧绛盯着他,双手极为坚定,稳稳地拉着鞭子,慢慢道:“我杀了你,就是沈夺不杀我,霜河君也不会放过我。所以你不必觉得亏本,更不必怨恨。”
飞锋怒瞪萧绛,心道,你杀了我,自己也讨不了好去,我便不必怨恨?这是哪家的道理?更何况你虽然说了不少,却一句话也没提为什么要杀我,居然还说让我“死个明白”?
萧绛看他目露恼恨之色,居然微微一笑,还要再说什么,却忽然听到谷地之中有人厉声呼喝起来,声音极大:“主人速来!有人要杀人!”
原来竟是那被沈夺踩断了腿,卸掉了手臂的罗沧,他本已力竭待死,不料昏昏沉沉中居然被萧绛话音惊醒,他心思极为机敏,眼看便是一个邀功买好、将功折罪的大好机会,居然拼尽全力,大喊大叫起来。
萧绛一愣之下,手掌一紧,便要立时用力,将飞锋勒死。
飞锋也有准备,他之前双手紧抓着绕在脖子上的鞭子,一边佯作挣扎,一边用手心中那把黄铜钥匙的边缘去切割鞭索,本打算由萧绛多说几句,趁萧绛不备,便可挣开鞭子。不料萧绛的鞭子十分坚韧,罗沧又提前叫喊出声,他一计不成,心思电转,趁着萧绛被罗沧喊得一愣,劈手便将那把钥匙向他面门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