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锋皱了皱眉,道:“玄蜂脑筋不清楚,那孰湖看上去也不是什么明白人,你要留狸力性命,是为了逼问他们怎样知道你的秘密宅院的么?”
沈夺早前和他争执,神色十分不悦,到了洞口才稍稍缓解,和飞锋说了这几句话后,渐渐又是阴云密布,似乎是不满飞锋什么都要问清楚,更不习惯跟别人解释自己的决定,此时心中,显然觉得这“同舟共济”的生意做得极为不划算。
飞锋见他神色,知道这人唯我独尊惯了,这样跟自己解释情况,心中还不知觉得做出了多大的迁就呢。于是也不再问别的,叹了口气,转开眼睛道:“既然如此,我便去等她了。”
沈夺倒出声道:“等等。”顿了顿道,“你要怎样引她过去?”
飞锋看都不看他,道:“我自有办法。”
他这样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并不多做解释,让沈夺微微一怔,就见飞锋已经走了出去去。沈夺微微皱眉,忽的出言道:“你要多对她笑。”
飞锋一愣,回头看他,沈夺面无表情,看着他道:“狸力是葬堂部众之女,地位本来很低,江梧州那时想豢养驱使的是孰湖,但是孰湖是从山林中捉来,难以调’教,许久不肯服服帖帖,却偏偏看上狸力。江梧州为了收服孰湖,便把狸力赏赐给他,之后狸力才有机会显露才能,进入异兽之列。”
飞锋点了点头,心想,难怪这样一个美貌少女,却和那丑陋的异兽是恋人,没想到竟是出于江梧州的命令。
沈夺又道:“孰湖得到狸力,虽然暂时归服,但他桀骜无比,野性难驯,有一次竟然挟持狸力逃出葬堂,想要带她回自己那座山林中去,江梧州带人追了两天两夜,最后还是玄蜂追到了他,又加上狸力从旁劝说,孰湖才回到葬堂。”
飞锋道:“所以江梧州这次才派玄蜂和他们一起来,便是为了牵制孰湖?”心中想道,难怪他们关系这么差。
沈夺并不回答这个问题,看着飞锋,继续道:“狸力听从命令,委身孰湖,心里未必乐意。你若要引她入陷阱,便要对她多笑一笑,再着意哄骗两句,她虽然未必就信了你,但你我的赢面,只怕就又要多上一分。”
飞锋一开始听他讲这三名异兽的关系,心中还感叹江梧州到处搜罗奇人异士,拉拢他们无所不用其极,必然有所图谋,冷不丁听到沈夺说出这样的话,要他去诱骗一个少女,不由又是觉得荒谬,又是觉得可笑,而且还隐隐觉得有些恼火,瞪了沈夺片刻,才道:“你什么意思?”
沈夺看着他冷冷一笑,道:“这有什么不明白的?你当初用什么样子哄骗我,一会儿便可怎样去哄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