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题问出,沈夺却久久不答。他抬眼看时,就见沈夺居高临下看着他,一双凤眸变作深黑。
飞锋一愣,沈夺已经伸出左手,放在他左边脸颊上,道:“你的问题先不急……这伤倒好得快。”
飞锋沉下脸,头向后一仰,便躲开他的手。沈夺却趁势一推,竟借着飞锋仰头之势将他推靠在车壁上,抬起一腿便跨坐到他身上,又伸手去摸他脸颊,一边道:“几日不见,倒让我想着这滋味了。”
飞锋怒视他:“我已经答应自行运功,之前的事……你也报复过了,又何必欺人太甚?”
“报复是报复过了……”沈夺低低一笑,“可刚才我看到你这义愤填膺的样子,便一直在想,这张脸若是在我胯'下,该是什么表情……”
说罢欺身向前,竟是将下`身向飞锋嘴边一凑,命令道:“用嘴给我做。”
飞锋愤怒难抑,狠声道:“我用拳头给你做!”一个猛起身,力道之大,竟将猝不及防的沈夺掀翻。
飞锋压着沈夺,不顾手上还包着布,紧紧握住就要一个勾拳打他下巴,沈夺一侧闪开,倏地出手,就要甩在他眼睛上,飞锋向后一躲,被沈夺趁势起身,一脚踹在飞锋胸口。
他二人出拳出腿,你来我往,打作一团。这马车之内十分狭窄,他们打斗起来又都拼出全力,竟是弄出半晌劈啪哐啷的动静,而车外的水卫被沈夺斥退,又未得到新的命令,竟是谁也不曾出现。
飞锋虽有蛮力,但七八天来除了那辛辣无比的燕骨兰浆什么也不曾吃过,手上伤口也并未痊愈,打斗了盏茶功夫便力有不支,只是拼着一股狠劲,不肯就这样服输。
又是盏茶功夫,飞锋明显已露败相,虽然兀自支持,终于被沈夺反折了手臂,按在车中。
他一条胳膊还硌在后背,气喘吁吁地瞪着沈夺,沈夺也气息甚促,一腿跪压着他胸口,伸手便把大氅脱了下来,喘息着道:“张嘴。”
飞锋挣扎不休,无奈体力透支,只能微微扭动,沈夺眼神更深,扯下腰带,也不脱裤子,就将那根巨物掏了出来。
飞锋见那东西已经挺立而起,心中骂了一声禽兽,左右转着脸便要躲开。
沈夺不耐烦地哼了一声,跨坐在他胸口,双手紧扳着他两侧脸颊,拇指用力,竟是要将他下巴卸下。
“住手!”飞锋眼见挣动不得,慌乱之中无计可施,一边挣扎,一边胡乱喊道,“沈夺,那道士说我除了燕骨兰浆什么都不能吃!”
沈夺一愣,手还停在飞锋脸上,动作却是停住了。表情莫测地看着飞锋,一时竟没有说话。
飞锋那句话一出口,自己也知道大为丢脸,再看沈夺居然停住了动作,那根东西带着透明的液体,还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鼻端传来一股成年男子的味道。
他又是尴尬,又是厌恶,脸上也涌起一片潮红,兀自逞强道:“如果,如果吃了别的东西,影响了你功力恢复,你,你不要后悔!”
沈夺似乎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飞锋嗤笑一声。飞锋以为他要说什么刻薄的言辞,沈夺却并未再开口,双手还抚在他脸上,左手的拇指在他唇上蹭来蹭去,动作倒并不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