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挑衅,阿九皱起眉头,像是要发怒,不知想到什么,又和缓下脸色,道:“这是主人的意思,你虽然可以拿我不当回事,但总要听主人的。”
飞锋不屑地看他一眼,心道,你的主人,我也照样不当回事。
阿九似乎没有别的办法,一手端着碗,一手灌注内力,就要过来捏他脖子。
飞锋躲不开他的抓握,咬紧牙关,就是不喝那浆水,阿九要硬灌,飞锋被他灌得呛咳起来,终究是没有喝下兰浆。
两个人正乱成一团,就听马车外一人叹口气,道:“他现在这样,就算不下药,又能动什么手脚?你何不干脆就弃了那药?”
阿九停了手,虽然气急败坏,说话声音却也不快,道:“十一,这是主人的意思。”
车帘一掀,一个男装打扮的女人走了进来,容貌秀丽、身形娇小,竟然和那个淡黄衫子的十二长得一模一样,只是脸上神色更冷淡些,对阿九道:“主人还说不要让他有一点损伤,九哥你怎不听?”
阿九看了他一眼,又看了飞锋一眼,道:“你不知道,主人还曾说过,这人还曾经让方子之栽过跟头。”
十一道:“主人也未免太过小心。我们三人轮流看守他就是了。”
阿九沉默不语,十一又道:“九哥,你去把没有加别的药物的兰浆重新磨制去,我先看着他吧。”
阿九踌躇片刻,终于点点头,也不再看飞锋,掀帘出去了。
飞锋见过十三水卫中的一部分,这些人无不对沈夺恭恭敬敬,这十一说话语调虽然普通,竟然对自家主人任意褒贬,还能改动主人命令,而阿九也视若寻常,居然真的听了她的话。不由多看了她一眼。
十一也正看着他,她年龄也就在二十左右,和年轻男子共处狭窄空间且互相对视,神情却一派大方,毫无怯意。
飞锋见她虽然替自己说话,眼神中却毫无善意,微微一怔,就听十一淡淡道:“九哥跟我们说,主人现在十分宠爱你,要我们待你恭敬些。是这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