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夺见状皱起眉头,道:“既然秦少侠已经知道了不少消息,我也不瞒你。那西贝货易容之术登峰造极,我又被他毁了内力,只怕现在和他无法对质。他本是葬堂中人,这下我笼络的葬堂诸部又回到他手,就连燕子楼大半也听他指挥。”他目光投向院中道,“实话实说,我身边便只剩下这死忠的十三水卫了。”
霜河君点点头:“听说尊驾当年杀出葬堂投奔燕子楼时,楼主沈静流便让你掌管水卫,其后他不断削减水卫以压制你,但这十三人却始终跟随在你左右,可以说是你的嫡系部属,在下对他们十分佩服。”
他是出了名的冷口冷心,这番对话中却频频向沈夺示好,不单沈夺面露狐疑之色,就连飞锋都觉得奇怪。
沈夺道:“怎么我说得越落魄,秦少侠倒越客气起来了?”
霜河君道:“尊驾何等聪明的人物,难道猜不透么?”
飞锋听他用这冷冰冰的语气去说恭维话,大为瞠目,不由向他看了一眼。
沈夺突然哼了一声,才道:“葬堂、燕子楼、血衣派三教归一,势力已经不是你们能够阻挡的,只这几天就血流漂杵,只怕不消多久,江梧州便要将中原武林一举拿下。你们知道不敌,自然希望出来一股能够制约江梧州的势力,对不对?”
霜河君道:“尊驾果然悟性超人。”
沈夺看着他,拖长了声音道:“可是我自顾不暇,又有哪里能让秦少侠青眼相看,邀请结盟的呢?”
霜河君听他这样说,居然从座位上站起,向他深施一礼道:“尊驾有手段,在下有人手,这便是我说的结盟。”
他这句话说出来,屋内一片寂静,飞锋几乎要骇住,就连沈夺也露出惊讶之色,片刻才道:“不知这主意是秦少侠的主意还是贵盟主的主意,也不知这人手是秦少侠的人手还是贵盟主的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