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拔出短剑,左手拿着剑鞘,右手持剑,剑锋正对着飞锋的咽喉,一边慢慢划动,一边道:“第一笔账,你受孟子倾假扮的邵介子挑唆,在佥山泉水那里,居然真的要杀我!”
他狠狠说完,右手一挥,剑锋过处,便是衣衫被割裂的声响。衣衫既然破裂,飞锋的肩膀便露了出来,因为忍痛而绷紧了线条,还微微汗湿着。
沈夺盯着他的肩膀,脸色更加难看,绕到他侧面,短剑从他衣衫破裂处伸进去,又开口道:“第二笔账,我内力被废,让你去杀方子之,你居然奚落于我!”他眯了眼,手又是一挥,裂帛声后,飞锋的大半个后背全都裸露出来,沈夺狠声道,“这便罢了,若是方子之不死,坏我大事,我便要你生不如死。”
飞锋全身剧痛之下,不停发着抖,两只手臂更是开始痉挛,不知道有没有听到沈夺的话,只是大睁着眼睛,咬紧牙关。
沈夺也不介意他不回话,短剑的剑锋在他后背肌肤上滑动,飞锋笔直的脊椎在后背上形成一道浅浅的沟,剑锋便沿着这沟一路下移,探到他腰带下面。
“第三笔账,你和你那同党宋三伯,竟然想要落井下石。”他冷笑一声,“你真当我是傻子?那宋三伯出现得蹊跷,留你我同宿蹊跷,让你我帮他看家他借故出门更是蹊跷,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还有那面蓝旗,你以为我瞎么?!”
他越说越是怒气冲冲,剑锋一挑,挑断了飞锋的腰带,将他短衣完全割开,又继续向下,伸到他裤子中去。
“第四笔账……”他手一顿,声音中戾气更重,“你说不!”
说罢手下用力,刺啦一声,飞锋的裤子也被他一下割开,露出臀`部和两条光裸的大腿,小腿处还缠着衣物,沈夺却不再去管,右手中的短剑一下扔开,却把左手中的剑鞘抵在飞锋两腿之间。
飞锋全身一僵,想要挣扎,却牵动了两只手掌,闷哼一声,喘息声更重,冷汗从他身上一层一层地落下去,整个人便似水洗过一般。
沈夺跪到他两腿之间,一条腿压在他膝盖上,压制住他微弱的反抗,恨恨道:“我既然发现你居心叵测,又已经跟水卫联系上,只等他们来捉你就是,可我仍是开口,让你跟着我!”
他心中怒极,左手握住剑鞘,就要狠狠捅进飞锋的身体!
飞锋虽然紧咬牙关,但是剧痛之下,也不由得呻吟一声,挣扎起来。双手之下,血色更深。
他以前虽然被沈夺多次侵犯,但那时他对于自己淫辱沈夺之事心怀愧悔,又识时务,不想让自己受伤,因此都是忍耐放松,虽然疼痛,总能忍受,但是现在他体内真气奔窜不休,本就浑身疼痛欲裂,肌肉都紧紧绷起,沈夺这一下发了狠力,才只将剑鞘推进他体内一点,却造成他新一波的疼痛,让他只觉得全身上下内外,都似被沈夺撕裂了一般。
沈夺却完全不管他双腿之间流下的一道血痕,手下用力,还要把剑鞘向里面刺去,一边冷声说:“贱`人,你给我热了汤,还要刷碗,还……我竟然又……我竟然还想要你心甘情愿跟着我……我假作不知你计划,许诺你大好前途,还将我少年时的事情都……你却跟我说不!”他越说越激愤,手下死力一捅,竟然将那剑鞘又捅进去一截。
飞锋全身痉挛,掌心虽被钉在地上,五指却用力弯起,死死抓着地面,骨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他拼命咬着牙,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呻吟。
沈夺右手按住他腰间,左手抓住剑鞘,慢慢向外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