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锋心口剧痛无比,却仍然有一丝神智,沈夺将他揽起逃走之时,他还以为这人假装中毒,要诓骗那个孟子倾,骗他说出全盘计划再将他擒拿住。不料沈夺起身,竟是去往相反方向。
“你部众离得又不远,怎不去找他们?”
沈夺似乎叹了一口气:“六里已经很远了,我现在的状况,只怕走一里就要被追上。还不如这样逃走,他以为我们必死,又急于回去伪装我,或可不再追来。”
飞锋一惊,转头看他:“你现在什么状况?”
这才发现沈夺速度并不如前,额角也全是汗滴。听到飞锋发问,他苦笑一下,并不说话,眼看前方有一片黝深的密林,便带着飞锋直奔而去。
二人进了林子,这里树木甚密,不见天日,二人摸黑艰难行了一段路,直到月上东山,林中才有一些约略的光线,沈夺脚步越来越慢,不得已,二人只好寻了一棵大树,靠着坐下休息。
刚坐下,沈夺便问:“你中的毒怎样了?”
飞锋开口都觉得疼痛:“死不了,但是十分难受。”
沈夺沉默片刻,道:“你可在我身上咬一口,只消半盏鲜血,便可解你身上之毒。”
飞锋半信半疑:“这是什么意思?”
沈夺道:“蚀魂大法练成最高一层,百毒不侵,连血液也有解毒功效……你这人也太过谨慎,便试试,也是我吃亏,犹豫什么?”
飞锋问:“既然如此,你怎么这副德性?”
沈夺低声道:“你以为那姓孟的对我下的什么毒?”
“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