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夺却不再多言,从容起身,交代徐战说:“带下去看好,等我有空了,再来看看小公子有多情深。”
徐战没料到主人竟不责罚自己,从惶恐转为庆幸,连连应是,一边擦着冷汗,一边揪起慕容羡将他押走,他有这次失误在身,这下怕是恨不得再长出一只眼睛,也要盯紧手里这小贱-人了。
飞锋见他将慕容羡押走,便知道接下来该轮到自己了,他此时倒也无所畏惧,躺在地上看着沈夺。
沈夺反而沉默了,从飞锋的角度只能看到他形状优美的下巴。
片刻之后,葬堂的邵介子才走过来,指着飞锋躬身问道:“主人,不知这人该如何处置?”
沈夺咬紧牙关,竟然还是沉默。飞锋这下倒是大感诧异,惊讶地盯着沈夺,但沈夺仍然不肯看他一眼。
邵介子早时曾见这人站在主人身边,后来虽然被捆绑押送过来,但主人待他颇为不同,现在居然露出矛盾为难的神色,令他拿不准主人的意思,不敢贸然进言。这样竟有一时的冷场。
一片诡异的寂静中,有轻快的脚步声响起,那个年轻人走到近旁,笑道:“小师叔,这人是谁?他怎么得罪了你?”
沈夺冷冷地哼了一声,并不回答。
年轻人却嘿嘿一笑,道:“小师叔你不说话,我怎么知道这人罪过是大是小呢?”他顿了顿,似乎在等着沈夺问“你知道这个做什么?”,但等了一会儿,沈夺根本不捧场,他也不泄气,自己接下去道,“不知道他罪过是大是小,又怎么给你出主意?”
沈夺这下才开口,无奈道:“你能有什么好主意?”
年轻人道:“小师叔何不把他交给我,我的手段,您也是知道的。罪过大罪过小,我都有炮制他的方法。”
沈夺仍然沉默,飞锋躺在地上,看着头顶三个人商议着他的处置方式,只觉得荒谬无比。当他以为沈夺会一直沉默下去的时候,他竟然点了点头,匆匆道:“那就这么办吧。”
说罢甩袖走开,似乎恨不得离飞锋越远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