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锋心中怜惜满溢,从靴筒中取出那把匕首,先将那钢链从中间一断两截,一手按住沈公子左肩,一手捉住他左肩处链条的一头,低声说了句:“别怕。”手下用力一拔,只听噗的一声,链条带着一股血水被拔出,锵一声扔到墙角。
那链子在沈公子身体内待了几天,伤口已经长了些许,而那链子是一个一个钢环连成,表面又不平滑,飞锋动作虽快,仍是让沈公子身体一震,额上立刻出了冷汗。
飞锋伸手替他擦了擦汗,只觉得自己的肩膀似乎都疼起来了,温声问:“歇一会儿再拔?”
沈公子坚决地摇摇头。
飞锋又是爱怜又是敬佩,赞了一声:“好!”出手按住沈公子右肩,如法炮制,将另一截链条也大力拔出。
沈公子脸色发白,显然极为疼痛,喘息了一会儿才将口中布巾吐出,露出一个虚弱又得意的微笑,道:“总算轻松了。”
飞锋盯着他脸上的笑容,只觉得心跳如同擂鼓,一阵快过一阵,且声音极大,咚咚之声简直要把他自己震聋。
因为沈公子不能视物,飞锋很少离开他太远,这本来不是什么麻烦事,因为他在这山洞里储存了一些食物,而洞口不远就有一眼山泉。
但是他们在这里已经快要一个月了,食物所剩不多,药物也快用完,亟需离开去做一下补充。最重要的是,他还想去打听一下这些日子血衣派有没有在找他们,门中还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尤其是沈公子的伤势迟迟不见好转,有些伤口鲜血淋漓,眼见快要愈合却又恶化,飞锋怀疑这和他中的毒有关,具体的情况和解药也必须去找一趟李麟才能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