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迟景压低了声音:“松手。”
许席扭头要看时怀的表情,被虞迟景拉着衣领拽了出去,时怀腿痛软了,被摁住的手被松开后就摔在地上,小猫一样浑身发颤。
虞迟景最后瞥了一眼,只看到时怀抓着被烫伤的手,每根手指都在剧烈的颤栗,他蜷缩成一团,垂着脑袋,很多眼泪掉下去,虞迟景还是没看到他的表情。
许席被拽到外面的时候还在笑,等虞迟景停下脚步,他就问:“怎么了?心疼了?可是你虞迟景不是冷血动物吗?”
虞迟景愣了愣,对上许席的视线。
对,他忘了,他没感情这件事,所有人也都知道。
许席看着他,突然变了神色,几近咬牙切齿:“虞迟景,你当初怎么对谢渝,你现在也应该怎么对他,把你的作风贯彻到底啊。”
“你认识谢渝?”
许席没说话,死死盯着他,半晌后笑了。
“不认识。”
许席离开了,虞迟景回头看了看,最后也离开了。
他确实是冷血动物,他不该做得太多。
——
时怀被烫的第二天,虞迟景请假了。
他很清楚他是在逃避。
他在家睡了一整天,醒来的时候脑袋昏昏沉沉,简单洗漱后换好衣服,打算出去喝酒,恰好朋友发来消息,约他去常去的酒吧。
他下了楼,看见林雅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林雅听见他的脚步声就回了头,笑着问他去哪里,他说和朋友出去玩,林雅也没再多问,只让他早点回来,他犹豫了一会还是问,妈,你有没有治烫伤的药膏,还有祛疤的。
“好像有,你哪里被烫到了吗?”
“是我同学。”
“嗯?小景交到朋友了吗?”
“……不算。”
林雅还是很开心的笑:“能被你关心也很好哦,那你应该很喜欢他吧。我待会去帮你找找,找到了放你床头柜上,好吗?”
虞迟景点头。
“走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