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里还是崎岖的旧疤,没有留下整齐的新印。
周庭光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心思,只说:“现在还不合适。”
“那什么时候合适?”像两年前一样,束之这样问。
不过两年后的束之得到了正面的回答,周庭光抬手握住他的后颈,指尖穿过他的指缝在柔软的腺体上摁了摁。“等你下次发qing期。”
束之的脸一下热了,抿着唇克制了一会儿越来越快的心跳。
但为了不让周庭光看出来露了怯,于是梗着脖子反驳道:“你干嘛说得我好像很期待一样?我只是随便问问而已。”
然后又说:“而且已经过去了两年,我希望到时候你能够有进步!”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他就立刻身体一拧就逃离了周庭光手臂可够到的范围,拉开了安全的距离。
周庭光幅度很小地偏了一下头,然后很无奈地扶额笑了起来。
能够让能言善辩、十分狡猾的周庭光无话可说,这是让束之非常得意的。
他抬着下巴意得志满地哼笑一声,又在周庭光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大声地打断,“周老师,加油哦!哈哈哈——”
随后,他没有再给周庭光说话的机会,大步且放肆地奔跑出了卧室的门。
脚下的地毯厚实且柔软,空气当中弥漫着香薰与合欢混合后的香气,而雨后的风还残留着绵软的湿,它们从别墅的大窗中灌入、流淌在廊道间、覆盖在墙体上,周父亲手做的风铃也被吹得叮叮当当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