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之想,或许他真的惹得周庭光生气了。
吻到一半,周庭光突然拉开了几分距离,嘴唇蹭着嘴唇严厉地说:“不要弄出这么重的味道来。”说话的同时,指腹很重地摁在束之的腺体上。“让我等你拿到大奖,这是你自己说的话。”
束之脑袋昏昏沉沉,不知道前后两句话有什么联系,也不知道被呵斥过后应该怎么做才行,或许收敛自己的信息素会好一些,但周庭光的手指放在那里让他根本没办法去调控浓度。
——被触碰到的每一个地方,都会变得不可控。
因为实在没有办法,他就只能投以求助的眼神看向目前最可靠的人,希望能够得到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案。
周庭光像是很无奈,玩乐一般,指腹不轻不重地开始揉动起来。“真是会给人出难题。”
腺体是极为脆弱的存在,这么不过一会儿束之就开始冒汗,眼前也不自觉地发白,他大张着嘴吸取氧气,努力地克制着即将溢出口的声音。
周庭光握住束之无意识蜷在身前的手,将拦在两人之间的唯一阻碍给拉开,而后俯身往下贴。
“把嘴张开。”
束之顺从地听了眼前人的安排,可在他们的距离只剩下零点零几公分的时候,焦灼的房中突然响起来电铃声,两人相迎的动作就此戛然而止。
大约沉默了有一分多钟,等电话自动挂断又重新响起时,周庭光才起身接了电话。
梁辉的声音从手机那端传来,清晰地在房内响起。“少爷,皇帝,点解不接电话?你不缺钱我缺钱啊,王姜现在到处找你呀!”
“王姜?”周庭光靠在床头,嘴上在回答梁辉的问题,但眼睛却还放在束之的身上,“找我做什么?”
束之好像还没回过神,一双眼睛很无措又很空洞地看着天花板,迷茫地喘着气,睫毛也在泪水的打湿下变成一绺一绺的。
周庭光的视线在他的脸上巡视了一圈,最终落在那张唇上,好几秒后,他抬手放了上去。
手指不轻不重地压了下,随后顺着往里探,仿佛安装了某种自动感应系统般柔软地贴了上来,但那并非是顺应,而是一种柔弱无力的抵抗,周庭光对于这样的态度并不满意,于是又更进了些。
奇怪——这是束之说的奇怪。
天真又单纯的人对他总是少了些戒备与提防,就像第一次见面时就能毫无防备地掀起自己的T恤那样。
但这是很不应该的,毕竟一个名为周庭光的人看起来再怎么得体,也还是会有自己也无法克制的偏好和情绪。不过就算事先提防也没有用,因为束之本来也没有逃离的机会。
“找你返工咯!”不明真相的梁辉还在吵闹。
“还没开机返什么工?现在去坐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