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祁渊心口剧痛,连带着头也疼了起来。他头疼的毛病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最近却频繁发作。刘德金知道这与那一位自然脱不了关系。因将心上人赐给了其他人,祁渊近来悔恨的夜不能梦寐,食不下咽,日日夜夜念着把人抢回来。史书上如何去写这段历史,他并不在意,只在乎究竟使用什么样的方法才能让少年把心放在他的身上。
可怜一代明君竟被情所困。
暗卫拱手回道,“回陛下,安王世子走后娘娘的哥哥景侍卫就回来了,听景侍卫话里的意思是当日求婚是安王世子一厢情愿,娘娘对他并无情爱,甚至十分厌烦。安王世子喜欢的另有其人。”
“砰!”
祁渊感觉五脏六腑都在燃烧,嘶哑着嗓子问道,“你说文砚并不喜欢赵怀恩?那是朕乱点鸳鸯谱,把他赐给了一个自己不爱的人?”
被他赐婚时文砚该会是何种想法?觉得他独断专行?会不会对他恨之入骨,再也不想理他?
暗卫把头压低,不敢回话,只能在心中大叫:是的,没错。
“朕要去找他。朕——”
祁渊悔恨交加,焦急之下,哇地一声,喷出几口鲜血。
……
“你说这是陛下赏给我的?”傅斯年拿起自己的画像一脸好笑的看着来人,然后故作不知的问道,“这是宫中哪一位画师为我画的?画的真好。”
“您喜欢就好。”刘德金舒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试探道,“奴才听闻昨日安王世子来府上闹了一通,说是要退婚?不知哥儿做何想法?”
原来是套话来了。
傅斯年哼笑一声,一把长刀置于桌上,“我二人是皇上赐婚,退婚岂是他说退就能退的?”
能退能退,您一句话的事。刘德金心中腹诽,连忙说道,“陛下当初以为您和安王世子是两情相悦才赐下婚约,若是您……”
傅斯年抬手打断他,“婚姻大事并非儿戏,既然已有婚约在身我会尝试与赵怀恩相处,否则与我名声有碍。”说着他露出一个厌恶的表情。
这这这……刘德金急了,不能再相处了,再相处下去那是要陛下的命啊。
“不过若是我遇到了喜欢的,就是跪到死也会求陛下收回成命。”
傅斯年又添了一句。
逗一逗祁渊身边的人还挺有意思的。
刘德金焦急的情绪一缓,眼珠子转了几转,忙不迭的回宫给祁渊汇报情况去了。
“陛下,皇后娘娘的心中的确没有安王世子,但是想让二人退婚还得让娘娘喜欢上您才行。”
刘德金左看右看,觉得他家陛下还是有那个魅力的。高大威猛,丰神俊朗,整个齐国再找不出第二个。
领兵打仗祁渊擅长,但是如何讨一个哥儿喜欢却是难住他了。自有入梦少年以来,他的目光再也没有落在其他哥儿身上过,对于哥儿喜欢什么讨厌什么根本一窍不通。
“陛下,我的陛下,您先别急。娘娘并非一般哥儿,喜欢的肯定与众不同。奴才打听过了,娘娘之前在司乐司任职,陛下可以把人召来一问。”
祁渊这才冷静下来,亲自将人问了一遍。每个人的答案都差不多,脾气有点急,喜欢舞刀弄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