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令栖不卑不亢地来了一句。
虞凛深吸一口气,在暗处的额角已经青筋暴起,却碍于虞嫊在场不愿发作。
——谁是你哥?
“跟我出来。”虞凛递给覃令栖一个眼神,后者乖乖跟上,两人一前一后离开客厅,只剩下虞嫊一个人在沙发上犯迷糊。
本以为两人说几句话就回来了,谁知道虞嫊足足等了有半个小时两人都没回来。
他实在无聊,只好回到自己房间从抽屉里摸出一张纸和笔,咬着笔头梳理了一遍今天发生的事情。
对了。
虞嫊灵光一闪,拿着笔在纸上刷刷写下,“有毒饮料”、“同学失足坠楼”。
旁边紧跟着画了一个箭头,又写下“覃令栖休学”。
这是虞嫊可以肯定的、真实世界一定发生过的事。
但是……
虞嫊小小地蹙了蹙眉,在旁边画了个大大的叉号,随后在下面补充着来了一句“坠楼未发生”。
因为他的行为导致了过去的事情发生了改变,那么之后覃令栖是不是就不会休学了?
他揉了揉发昏的脑袋,忽然觉得自己有些没用。
休学之后覃令栖又出了什么事?
还有、还有他自己到底是怎么死的?
.
直到第二天虞嫊被虞凛喊起来吃早饭的时候,他睡眼朦胧地坐在餐桌旁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昨天好像在书桌边……睡着了。
察觉出虞嫊的目光,虞凛若无其事地把面包推过去,“昨天说完话他就回去了。”
虞凛跟覃令栖一样,也没有后来在无限世界的记忆。
“哦。”因为一直在想关于覃令栖的事,虞嫊昨天睡的并不安稳,闻言蔫巴巴地点了下头便乖乖吃饭。
虞凛这才看了他一眼。
“今天我跟你一起去学校,看看昨天的事情有没有调查出来结果。”覃令栖放下勺子,看着虞嫊埋头苦吃露出一点笑意,“这件事情如果一直没有结果,要不你就在家休息,我会找老师帮你补上学习进度。”
当时他是怎么选的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