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不是迟嵘的错觉,覃令栖嘴角挂着似有似无的微笑。
迟嵘:?
果然是个男绿茶!
实在是看不过去虞嫊被人蛊惑心智的样子,迟嵘冷哼一声,擦过虞嫊的肩膀径直离开了房间。
迟嵘这个小插曲很快便被虞嫊搁置了。
“你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覃令栖点点头,随即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张皱巴巴的信纸。
“我在六楼的储物间发现了这个。”
六楼都是大房间,应当是之前旅馆里的豪华包间。
虞嫊接过覃令栖找到的信纸,发现纸张已经皱巴巴的不像样,也许是因为受潮的原因,摸上去软绵绵的,虞嫊需要非常小心才能不让纸被破坏。
信纸上用模糊的蓝色墨水写了几行字,从格式来开应该是一封信。
——同志您好,
——收到来信后,院方已经为你们准备好了足够的空间疗养休息。为了保护你们的隐私,我们特意做了楼层隔离,防止有其他患者得知你们的私人信息。
——请放心,我们已经详细了解了你们的身体情况,并按照上级的指示做出了符合流程的医生安排和手术方案,努力保障同志们的身体健康。
——祝顺利。
落款是秋山疗养院。
信纸上的字迹已经不大清晰了,晕染的蓝色墨水带着明显的时代特色,部分字甚至还是用的繁体书写。
很典型的70年代左右的风格。
这个时间点……应该是早于旅馆发生杀人分尸案的时间。
覃令栖在旁边补充:“秋山疗养院……我们现在所在的旅馆叫秋山旅馆。”
虞嫊“啊”了一声。
“不光如此,”覃令栖又说,“其实我一直都有一个疑问,这栋楼虽然是废弃的旅馆……但楼层却很多,每一个楼层的房间也很多。”
“……你觉得,一个正常的‘旅馆’,会有这么多房间吗?”
当然不会。
旅馆,尤其是这种坐落在郊区公路上的旅馆往往都不会有过大的面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