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嫊还是不怎么相信,“那也不太可能……项宥森没有动机要杀掉魏医生。”
谁知项确很快便回答了,“他有动机。”
他顿了顿,似乎不愿意说下面的话,表情有些怪异,“魏医生手里有你的把柄,项宥森很喜欢你,怎么会看着魏医生威胁你呢?”
虞嫊的脸有点红,声音呐呐,“……那、那也没必要杀人呀。”
怎么没必要。
项确默默想着,如果他是项宥森,只会做出更决绝、不留可能的手段处理掉魏医生。
虞嫊还有问题要问,病房里忽然走出来一个护士,“项……夫人在吗?项先生在找您。”
虞嫊赶紧站起来准备进去,却被一旁的项确拉住。
项确本不想管虞嫊的事,只是在他看到虞嫊对项宥森的悉心照顾和在意后还是忍不住心里发酸。
草。
“这么积极?”他看着虞嫊,忍不住阴阳怪气,“天天围着他们项家兄弟两人转……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共.妻呢。”
说完这个词项确就后悔了。
果不其然,话音刚落,虞嫊先是愣愣地看着项确,几秒之后才反应过来这人说了什么话,手指勾着衣角,眼角都微微垂了下来。
“……那也跟你没关系。”
讨厌鬼项确!
虞嫊气呼呼地在心里怒骂,再也不管坐在椅子上手足无措的项确,转身便回病房了。
怎么、怎么能这么说他……
脑海中反复响起“共.妻”这个词,虞嫊又羞又恼,脑子里乱糟糟的,一时没注意到病床上项宥森探究般的目光。
“怎么这么生气?”
虞嫊被打断思绪,支支吾吾地应和,“……没有……就是跟项确说了一些话。”
项宥森没继续问下去,安静了一会儿,似乎在思索什么,过了片刻后却微微蹙眉,“小嫊以后还是少跟他来往吧。”
他停了停,余光注意到虞嫊身后的门被人缓缓推开,露出一截熟悉的衣服,故意抬高声音,状似关切地说:“……上次,大概就是叔叔调查魏医生的那段时间,我曾经被他邀请到家里做客,叔叔想要询问关于父亲的一些事情。”
门被推开了一半。
“当时叔叔还在楼上跟魏医生聊天,我并非无意,只是不小心闯入了叔叔的卧室,当时还以为是客房,便来回转了转。”
“只是在靠近床头的地方,我看到他挂着你的一张照片。”
“穿着睡衣的照片……但是、但是照片被批图处理过了,不是你平常穿的睡衣。”
项宥森跟门口的项宥焱对视,嘴角微不可查地露出一丝笑意,表情却很忧愁。
“……是一间透视的蕾丝睡衣。”
暗示意味极强的照片被项确珍藏般地放在床头,平常用来干什么不言而喻。
虞嫊还没明白他的意思,身后的项宥焱早已握紧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