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需要侍寝吗?”
蔺知意:……
他眼皮微微耷拉,盯着重楚后脑勺。散开的发丝杂乱挂在后颈,隐隐约约露出白皙的肌肤。
中衣带子松散,领口微微敞开分寸犹在,从他的角度并不能瞧见内里全貌。但因为重楚的颤抖,隐约能看到有东西擦过柔软的布料。
这让他有些口干舌燥。
但这是什么意思?真把自己当炉鼎了?他对着乌修然也会这样?
蔺知意眼皮张开,不动声色看重楚接下来的举动。
抖得久了,重楚有点累,咬咬唇继续道:
“仙尊修为高强,即使住两间房也肯定能顾到我。如今故意一间房,仙尊不正是此意吗?”
“但小人并没有伺候经验,还望仙尊恕罪,再给一次机会。”
感觉到灼热的视线要烧穿自己头顶,重楚硬着头皮抬眼看去,蔺知意只是用那双漆黑的眸子毫无情绪地注视着他,让他心里直发憷。
但好像没有愤怒?这是默认了?
替身也是个人,也能解人所难,蔺知意也是有需求的吧。
开了这个头就必须演下去,蔺知意如果没有气得要剥自己皮,那就能确定蔺知意确实心存善念,不再暴力执法,对这个师尊的替身容忍度高。
那样以后马甲掉了,大概还能有一线生机。
重楚迅速进入状态,在蔺知意注视下伸出手。
“仙尊喜欢从哪里开始,这里?”
他摸上蔺知意膝盖,一寸寸上移。
感受到人绷紧的身体,他狡黠笑了笑,又想逗一下蔺知意:“仙尊,你口口声声说不允许别人做侮辱与师尊样貌相似之人的事,为何不严词拒绝我?”
蔺知意怎么还是一动不动,梦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