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打个赌,我赌三班的莉莉。”
“那我赌六班的小青。”
“居然没人看好本班的秋秋,我赌她!”
“话说,阿楚一直没交女朋友,不会喜欢的是……”
“有不少男生给他表白,还有个是直系学长,上一届校草,阿楚也没接受啊。”
“我不管,我压那位学长一票。”
几人吵吵嚷嚷下注,当事人却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那股视线又来了,他心里升起烦躁,跟踪这事也忒缺德,到底是谁。
他福至心灵揽住一旁室友的肩膀,更强烈的被注视感出现。
重楚锁定位置,大步往那里跑去……
“阿楚,阿楚你在看什么呢?”
“啊?”
重楚回过神,又是在水里,但他已经精疲力竭,根本没有看到落水人的踪迹。
视线渐渐模糊,因为力竭无法出水换气,他不得已在水里翻滚咳嗽。越咳吸入的水越多,太阳穴突突直跳,冰凉开始蔓延。
“!”
重楚猛然睁开眼,胸膛起伏不定,额头密密麻麻爬满汗珠。他大口呼吸着失而复得的空气,艰难吞咽了一口口水。
竟然梦到以前的事,还梦到死亡瞬间。定是豆包今日的灵魂拷问刺激到大脑,许久不曾想起的记忆趁睡意攻击了自己。
豆包已经睡熟过去,抱着重楚的腰死不撒手,他只好用上控制符把人移开,缓慢起身。
豆包的睡相很不好,重楚的衣服被他揉得乱七八糟,他也顾不上整理,按着太阳穴舒缓不适。
等平复下来,重楚悄悄下了床离去。
人走后豆包无声无息睁开眼,长长叹了口气。
窗外有人轻叩,是豆包阿娘。
“他走了。”
“嗯。”低沉的嗓音从屋内传来,一眨眼的功夫,哪里还有人畜无害的小豆包,只有一袭黑衣周身泛着冷意的仙尊蔺知意。
“尊上伤养好了吗?不能一直在这里逗留,妖族也很不稳定,尊上还是得……”
“你是不是忘记自己身份,本尊做什么自有安排,轮得到你指手划脚。嗯?白倾禾。”
窗外的白倾禾身子一颤,匍匐在地连声认罪:“属下该死,还请尊上惩罚。”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