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知意没有抬起脸,一股暖流在心头流淌。被信任被理解被呵护,这是他以前从来没有想象过的生活。
作为弱者总是会遭受各种恶意,只有不断变强才有话语权,这是他从前的生活信条。现在看来,似乎一直弱下去也挺好。
不管真心或是假意,至少到目前为止,体验还是不错的。
不知道蔺知意为何又突然跟打了鸡血一样兴奋看着自己,重楚顿了顿,还在输出说教,试图纠正蔺知意行为,好为人师也会上瘾。
“但除了这些,还有一项非常重要,那就是互相尊重。”
“你做这样的决定有考虑过梅寒来感受吗?有和他商量过吗?照目前情形来看,很显然没有。”
蔺知意不自然扯了扯嘴角,心道我这不是在商量吗。
“为师说的这些希望你好好考虑,和梅寒来认真商量之后,再告知为师你们的选择。无论如何,为师都尊重你们的决定。”
重楚拍拍蔺知意的肩,转身离去。
很好,梅寒来将一直生气下去,哄不好的那种,你们别想合籍了。
——
修好的床和另一张床直接拼在一起,组成超大豪华双人床。只是现在床上只躺着一人,显得渺小寂寞。
梅寒来跑走就没有再回来,蔺知意不禁开始反思是不是刚刚太冲动,没能尊重小师弟意愿。他本能觉得小师弟是愿意的,但事实却是相悖。
明知道师尊脸皮薄,还步步紧逼,以后戳马甲也得找好时机才行。
夜里,传来很轻的叩门声,蔺知意要开门被外面人叫停。
“我只是来讲睡前故事,不代表我不生气了。讲完我还是会回师尊那里休息。”
蔺知意抱着枕头听梅寒来讲牛郎织女的故事,倚在门口就睡了过去。
吱呀推门声起,重楚将人抱回到床上,运气替他修复体内的内伤。白日使用二胡和唐桐的斗法伤得很重,只是蔺知意一直没有表示出来。
仔细掖好被子一角,重楚端详了会儿蔺知意安静的睡颜,悄无声息离开。
只是要让他撑过擂台赛,没有别的企图。
第二日的擂台赛,总算有人登台,是谷春生,被斩月谷里弟子逼着赶上去的。他们迫切想看到平时唯唯诺诺,说话细声细语的师妹是不是也有见不得人的秘密。
与她一同的师姐拼命维护,也被安排为擂台赛下一位挑战者。
“蔺道友好。”谷春生小声寒暄,作揖完就是开始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