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自己小动作和突然冒出来的惊骇想法，他神情不悦地把手换到剑柄上，五指死死按住。

“蔺仙师，是真的吗？”

耳边咋咋呼呼的声音突然出现，蔺知意剑出鞘几分又收住。

直到眼里很微弱的血色褪去，他才不解回道：“什么？”

“就是二长老收徒看脸的传闻呀！”梅寒来显然因为这个消息非常兴奋，“那我机会岂不是很大，我做梦都想拜高人为师！”

“可是蔺仙师也相貌出众，难道没有机会入内门？”

蔺知意跟看傻子一样看着梅寒来：“你不知道，我就是那个被赶到外门的弟子吗？”

“啊？对不起，我又说错话了。蔺仙师不要生气。”

看着对面人诚恳道歉，又恰到好处同情难过的眼神，蔺知意微笑着摸了摸他头：“我怎么会生气呢。二长老这么谪仙一般的人物，收下我这个废灵根弟子本就是我的幸运。现在换到外门也是我咎由自取。但若你真以为他看脸收徒，就太不尊重他了。”

梅寒来差点就信了。

他垂头丧气片刻又很快振作起来：“那我有机会入外门吗？”

“看缘分。”

“好的，谢谢蔺仙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