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念心里暖意沸腾,有些羞赧地垂眸回身,吧唧给付鲸梦的脸颊上印一个吻,留下一点奶糖味的香气。
吻过他又笑,眼眸流光溢彩得漂亮:“那我还是小猫咪,你变老头了怎么办?”
付鲸梦下颌贴着他的发顶,脸颊贴着猫耳,细软又温暖。两个人依偎着一起看窗外美不胜收又充满希望的新年。
“那也是爱你的小老头。”
付鲸梦觉得自己向来很土,行为板正,情话老套,说不出什么新意。但他只会经营一份世俗的爱情,并且立志将它经营地有声有色。
这里面包括红包,以及新年的第一顿早餐。
但一个电话打乱了他的计划,在他的闹铃之前,手机就固执地响了起来。
他半梦半醒,心脏被惊得有点快,手指在床头柜上摸索,好不容易摸到手机接起来。
“喂。”
对面刚一说话,就如兜头泼了他一脸冰水,使他瞬间清醒,他撑着自己坐起来,床垫的骤然塌陷也惊醒了年念。
他迷迷糊糊睁眼,看见付鲸梦一脸凝重地说了一句:“我马上来。”然后挂断了电话。
“怎么了?”年念问。
昨夜睡得晚,此时还隐隐有些头痛,太阳穴跳个不停,付鲸梦狠狠揉着眉心,戴上眼镜披衣下床。
“我妈的电话……”
如果只是问声新年好,大可不必这样的神情,年念知道不止如此,耐心等他的下文。
“她说,爸在医院,情况不太好,要我过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