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好吉他,蹲下身伸出两只手,小白猫不解,歪着头盯着他,半晌还是走了上去,被付鲸梦抱进怀中。
付鲸梦小心地查看它的前爪,然后将它带去了最近的宠物医院。
天气有些冷,也怕它见到人多受惊,他用外套将它虚掩着,到了医院推开门,小心翼翼从怀里掏出一只猫。
前台的护士噗嗤一声笑出来:“我还以为你揣了什么宝贝。”
付鲸梦有些不好意思,也跟着朗声笑起来。
医生一边检查伤口,一边跟付鲸梦聊天,脸上带着点稀奇。
“说真的,一般没有你这样带猫出门的,也不带个猫包。”
年念瞪着她,它不喜欢猫包。
“猫不比狗,蹿出去你到哪找。”医生掰开年念的嘴,检查它的犬齿,差点被它挠伤手腕,“你瞅瞅,脾气还挺大。”
“在你身上倒还乖,竟然被你一路抱过来,也不跑。”
在付鲸梦的印象里,它一直很乖。他们之间好似有一条特殊的纽带,但他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
医生检查完说:“没什么大问题,挺健康的,伤口也快好了。”
付鲸梦松了口气。
她将年念还给付鲸梦,由衷感叹:“它眼睛真漂亮,像一颗蓝宝石。”
付鲸梦禁不住带入铲屎官的角色,不无自豪地答道:“谢谢。”
“对了。”
在付鲸梦准备推门出去的那一刻,医生又喊住了他。他看出付鲸梦是一个新手铲屎官,十分尽心地叮嘱他。
“你这个猫,到年纪了,可以考虑绝育。”
“不然到明年春天,你恐怕招架不住。”
付鲸梦不明白“招架不住”是什么意思,他低头看看小白猫,耳朵尖尖立刻竖起来,瞳仁骤缩,抻着脖颈开始挣扎。
付鲸梦多加了些力气,将它箍紧在怀中,回头朝医生笑笑:“谢谢,以后再说。”
它不想要的就可以不要,它想要的,付鲸梦想,只要他有,他也会悉数奉于它面前。
到了惯常一猫一人分开的路口,付鲸梦将小白猫放下来,假如它不需要,他是绝对不会豢养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