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橘红。
原来被手掌遮住眼睛,不是黑色的。
灯光从付鲸梦的指缝间透过来,将所有黑的、血的、脏的,都挡在了外面。
只给他一片橘红色的暖光,充斥他整个世界。
年念猝不及防,手抖了一下,杯里的水溅出来打湿了衬衣。付鲸梦赶紧又放开手,起身去抽纸巾。
年念的胸口洇湿了大片,白衬衫本来就薄透,一被水打湿更显出身体曲线和皮肤的颜色。
付鲸梦帮他擦着擦着,就擦出了火花,他想起年念穿着那身纯白的衣服,胸口有一颗镂空爱心的样子。
当时因为震惊没有注意到的细节,在此时突然被放大,他甚至记起,在那颗心偏下的位置,有一颗淡褐色的痣。
他呼吸急促起来,猛然将纸团在手里,侧过身去拿遥控器:“太血腥了,我换一个。”
电视机一闪,换到了一个电视剧。画面里的男人和女人正抱在一起亲吻,镜头切得很近,两个人半睁的眸里都湿漉漉的,唇与唇间辗转厮磨,男人的手掌扣着女人的头,两个人贴得很紧。
付鲸梦手心发汗,慌忙按下调频键,几乎要将遥控器按出一个窟窿。
年念看着他,惶惑不解。
付鲸梦理不直气也壮:“儿童不宜。”
“我都成年了!”
人类真的很奇怪。
关于恐惧死亡的不能看,关于肌肤之爱的也不能看,那什么是能看的?
付鲸梦最后调到了晚间重播的新闻联播。
他放下遥控器,正襟危坐,很是满意。
“你看,河南又丰收了。”付鲸梦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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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河南的美好祝愿#
脐橙,一个重新定义“试试看”的男人,啊不,男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