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叫人更想欺负他了。
裴南烟早已强撑着坐了起来,原本呈M字型的腿正欲盖弥彰地紧紧夹着,小腿屈着向外,微微泛红的圆润膝盖正对着宋冺,宋冺忽地就被他这副虚张声势的模样取悦了,平直的唇往上勾了勾,“不走。”
宋冺泰然自若,裴南烟却明显忍耐不了了,他顾不得房中还有个想看他笑话的alpha,被流窜在身体里的奇怪感觉逼得崩溃落泪,他不能自已地轻扭着腰在床上蹭动,仿若一个饥/渴难/耐的荡/妇,艰难留存的羞耻心斥责着他。裴南烟颤抖着拉过被子,整个人钻了进去,在自我构造的黑暗中自欺欺人地摸索着旁边的“工具”。
当裴南烟的右手攥住一个方型包装袋时,手腕突然被一股力道扼制,眼前的黑暗也被掀起,重获光明并未给眼眶发红的裴南烟带来半分希望,反而令他完全陷入了没有安全感的恐慌之中。
他知道自己应该推开这个恶劣的alpha,但一触到宋冺的体温,裴南烟体内的空虚感骤然飙到最高阈值,折磨得他浑身发颤,只想要与宋冺更加贴近,想要他的爱/抚和进/入,偏偏被摧毁的理智碎片在他对上宋冺深沉的目光时默契融汇,不停地提醒他——
不可以。
宋冺一手摁着裴南烟的手腕,一手捏着他的下巴,逼迫他只看着自己。被他困在身下的omega哭得那么可怜,仿佛是世界上最伤心的人,宋冺伪装的强硬和冷漠在裴南烟的眼泪和不自知的嘤咛里溃不成军,对这个难受成这样也不肯开口向他求助的人无可奈何,心口软成一片。
他暗叹一声,只当自己大人大量,暂且不跟裴南烟计较太多。他凑近一些,裴南烟立即依赖地挺腰贴近,很快那把纤瘦的腰被呼吸渐重的宋冺单手掐住,分明已经心软,宋冺却还偏执地要最后一个说服自己的理由。
“裴南烟,”宋冺神色阴鸷,“我是谁?”
裴南烟泪眼朦胧地小声哼哼,“宋、宋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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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设:omega因各人体质差异,发/情期周期也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