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明朗一看,好嘛!马勒戈壁的,当年像扔垃圾一样扔出去,现在知道老子的兵好了是吧?
夏明朗花了三个晚上与大队文书细细商量,字斟句酌,一篇文章写得花团锦簇,把徐知着夸得有如战神临世:懂军事,能战斗,作风顽强,政治过硬,实乃我党我军不可多得的优秀军事干部。
房老板收到回执看得嘴角直抽,心想人外交部只是过来问个背景,问问是不是情报部派出去的间谍,有没有什么里通卖国的风险,谁想看你这个啊?你小子这宏篇大论可不就是写给我看的么?但腹诽归腹诽,房老板愣是一字没改,直接转发了。
夏明朗办完这一票,心里爽得不行,偏偏事关机密,电话里还不好说,只能暂时先压在心里,要等当面见了陆臻才能表功。
徐知着预计下午三点到,蓝田早早地请了半天假,在机场蹲着。人说小别胜新婚,蓝田实在觉得他这已经不能算小别了,这简直就是生离。不过,比起另外那对两地分居的倒霉蛋,他也就没什么可抱怨的了。至少他和徐知着每天一个电话从不间断,时不时还能搞搞视频,虽然远距离SEX玩儿过一次徐知着就再也不肯玩儿了,可好歹看得见听得着,心里也不那么空落落的。
天热,徐知着戴着流线型的炫彩防风墨镜,穿一件纯黑的紧身背心,迷彩军裤,黄铜皮带,脚下蹬一双高帮丛林靴,远远地看到蓝田便把双手展开,金棕色的皮肤包裹着结实的肌肉,宽肩窄腰,线条完美,引得人人侧目。
蓝田心跳破表,肾上腺素飙升,热血沸腾的恨不得当场就把那些多余的布料撕个精光。
徐知着把蓝田重重搂进怀里,脸颊磨蹭着蓝田的脖颈,仿佛归巢的倦鸟,幼时离家的少年,满腔的依恋与爱慕都凝聚四个字里:“我回来了!”
蓝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恨恨瞪着:“谁教你穿成这样的?”
徐知着低头看,愕然道:“有什么问题吗?我一直这么穿。”
蓝田这一听更想吐血,不自觉想起那些新闻图片,徐知着半身赤裸身穿 “长筒裙”的诱人美景,心里又狠狠的燃起一把火。
“不喜欢吗?那我应该穿什么好?”徐知着提起包,自然而然地揽到蓝田肩上。
“喜欢。”蓝田眼神直白:“但我更喜欢你不穿衣服。”
徐知着眼神闪烁着别过了头,他现在晒黑了,脸红也不怎么显,只有耳根处透出一抹血色,阳刚俊美偏又羞涩纯真,迷得蓝田神魂颠倒,一上车整个人都扑上去,灼热的嘴唇紧贴着,铺天盖地的热吻密不透风。徐知着张口让蓝田的舌头探进来翻卷,纠缠吮吸,搅得全身一阵阵发热。
“回家,先回家!”徐知着把蓝田推开,低声喘息。
蓝田目光灼灼,皮肤热得烫手。
“好,回家。”蓝田深吸了一口气,系好安全带,发动车子滑出。
高速上一贯的堵,蓝田心情焦躁,车子开得漏洞百出,该超车不超车,该变线不变线……跟在一群乌龟后面爬。他一边按喇叭,一边偷看身边。徐知着手指搭在车窗上,正扭头看着窗外,沉静的侧脸像雕塑一样美;然而,军裤的样式宽松,下身鼓鼓囊囊地隆起一团,昭示着他内心的渴望。蓝田眼眶发红,如果分离能让徐知着对自己充满热情,那再忍半年都值得。
“下车,我来!”徐知着忽然转过头,不耐烦地瞪着蓝田。
蓝田连忙把车子靠边停好,脸上的笑容压也压不住,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徐知着拿出了真工夫,一路风驰电掣,见车必超,车速稳稳的保持在超速10%,看得交警牙根直痒,甩下无数骂娘惊呼。
停车上楼都是用跑的,连找钥匙都觉得浪费了时间。蓝田把徐知着直接堵在门后,一把按住对方的后脑,吻得热火朝天。徐知着微一挣扎,蓝田的手指已经拉开T-恤的下摆摸上去,手指火热,掌心里全是汗。
徐知着索性从领口把上衣扯了下来,露出赤裸的上身。蓝田嫌玄关处光线昏暗,拉着皮带的扣子把人拽进客厅里。傍晚的阳光带着一点金色,力度十足地照进室里。
蓝田一边亲吻,一边欣赏抚摸,流连忘返,从光滑的肩膀到结实的胸肌……这些日子的磨练耗尽了徐知着身上最后一点脂肪,腹肌像冰格子那样坚硬整齐,皮肤被阳光烤成金棕色,光润质朴,像一尊古铜的雕像。
蓝田从头摸到腰,再把人紧紧的勒进怀里,徐知着抬头看着他,眸中闪出水光,正是情欲升腾的模样。蓝田只看了一眼就觉得受不了,下身硬得不行,他一手握到徐知着胯下,刻意揉搓着,调笑道:“想要吗?”
徐知着点头,眼神急切,探身欲吻,却被蓝田按住。
“要不要先洗澡?”蓝田笑道,他必须得找点岔子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否则一世英明只怕毁在当场。
呃……徐知着皱眉。
蓝田玩味地看着徐知着矛盾的表情,英气的眉毛拧在一起,眼神渴望而又迟疑,像一个明知道不应该却还想讨要糖果的孩子。
“好了,好了……”蓝田欣赏够了,正想解了他这难题,蓦然间双脚离地,人已经被抱了起来。
“洗澡,先去洗澡。”徐知着当机立断。
蓝田忍不住笑,手忙脚乱的脱衣服,光溜溜地被人推进淋浴间。徐知着开水时忙中出错,冰凉的水花溅了蓝田一头一脸,蓝田笑着叫骂,如此变故横生,才算是把欲火散去了一些。
徐知着洗澡洗得极为粗鲁,而且直奔重点。蓝田看着他搓,自己都肉痛,连忙把他的糙手拉开自己来,细腻的泡沫温润柔滑,蓝田手法老练,清洗都像是在调情。徐知着舒服的轻哼着,慢慢靠到了墙上,眼神潮湿诱惑,从蓝田的眉间滑到唇上。
妈的!蓝田在心里暗骂,连勾人都学会了。
“想要?”蓝田故作凶狠,他知道徐知着在惦记什么,只是想听他亲口说出来。
徐知着不好意思说,只是笑,眼睛半开半合的,视线低垂着,又是羞涩又是渴望,拉过蓝田一只手,在流水里冲去泡沫,张口衔住了修长的中指。
蓝田只听到脑海里轰隆一声,欲念从理智的罗网里挣脱出来,无所遁形。他一口咬在徐知着肩头,热血沸腾,心想咱俩谁都不是个省油的灯,哥哥今天豁出去,让你好好爽一把。
蓝田下手有点重,吮出一块块红斑,带着牙印,但这个力道对于徐知着来说却是刚好,他的身体经风历雨,练得铜皮铁骨,需要更猛烈的爱抚才足以融化多日的思念与渴欲。皮肤与唇舌揉擦在一起的每一点碰触都带着战栗,所有的疲惫警惕、忐忑不安都烟消云散,千斤的重担都摞在了地上,只有全心身的放松与沉溺,在这个人手上身上讨要快感,享受人性最本真的快乐。
徐知着看到蓝田跪下去,抬头看了自己一眼,目光灼灼如火烧。徐知着被这个眼神烧得全身惊颤,心脏烫得几欲成灰。
想要,嗯,更多更快的!
他实在是憋了太久,也惦记了太久,火热滑嫩的唇舌刚刚裹上去,他的脊椎就开始发麻,脑子里蒸腾着热力,眼前雾茫茫一片白光,咬牙切齿地想忍着,不想射,更不想缓。他不再满足于普通的宣泄释放,想用全部的毅力来忍耐,让蓝田用最激情的方式来抚慰,让快感一层层堆积,越推越高,卷起海啸一般的浪,把他从里到外的涤荡一遍。
徐知着不自觉的伸手握住蓝田的后脑,紧紧扣住,彻底打乱了蓝田原有的节奏,试图掌握主动。
蓝田下手有点重,吮出一块块红斑,带着牙印,但这个力道对于徐知着来说却是刚好,他的身体经风历雨,练得铜皮铁骨,需要更猛烈的爱抚才足以融化多日的思念与渴欲。皮肤与唇舌揉擦在一起的每一点碰触都带着战栗,所有的疲惫警惕、忐忑不安都烟消云散,千斤的重担都摞在了地上,只有全心身的放松与沉溺,在这个人手上身上讨要快感,享受人性最本真的快乐。
徐知着看到蓝田跪下去,抬头看了自己一眼,目光灼灼如火烧。徐知着被这个眼神烧得全身惊颤,心脏烫得几欲成灰。
想要,嗯,更多更快的!
他实在是憋了太久,也惦记了太久,火热滑嫩的唇舌刚刚裹上去,他的脊椎就开始发麻,脑子里蒸腾着热力,眼前雾茫茫一片白光,咬牙切齿地想忍着,不想射,更不想缓。他不再满足于普通的宣泄释放,想用全部的毅力来忍耐,让蓝田用最激情的方式来抚慰,让快感一层层堆积,越推越高,卷起海啸一般的浪,把他从里到外的涤荡一遍。
徐知着不自觉的伸手握住蓝田的后脑,紧紧扣住,彻底打乱了蓝田原有的节奏,试图掌握主动。
蓝田顿时慌了。
因为徐知着从来没有主动过,蓝田也就从来没想过要关照他深喉是不能这么玩的,这事儿必须由做的那个人控制,因为只有自己才知道能进多深。但徐知着的力量太霸道,蓝田用尽全力也没能从他掌心里挣出分毫,眼泪不自觉的往外涌,喉咙口火烧火燎,被撞得生痛,喘息艰难。
蓝田情急之下在对方腰上抓出道道血痕,然而他的情人实在太过强壮,这种级别的反抗对他来说根本有如调情,只换来一阵阵更为激烈的冲撞。
徐知着正在全神贯注地享受着这个期待以久的时刻,浑然没发现自己用了多大的力,太刺激太舒服,灼硬的性器感觉到喉咙口痉挛似的收缩,最敏感的部位被紧紧的包裹着,吮吸挤压,让他兴奋得发疯。
蓝田生怕咬着,也不敢挣得太厉害,只能拼命放松自己,顺应徐知着冲击的角度与力度,只盼着对方能快点射,然而大脑缺氧,神志越来越模糊。
徐知着依靠最后一点备份的理智,在最后关头抽了出来,高潮来得猛烈而直接,仿佛飞升,有如坠落,恍惚中甚至有种失重的快感,令他压抑不住的低吼,胸腔里最后一点气息都被挤出来,然后剧烈的喘息,吸入新鲜的空气,疲惫而畅快,如同新生。
其实很快,不过几分钟而已,只是太过激烈,让两个人都感觉到了漫长。
徐知着双目失神,盯着淋浴室的顶板,回味时终于感觉到某种不满足,没有温柔的爱抚,没有亲昵的吻,没有人握着他的性器帮他延长快感,没有宠溺的爱语……
唔?蓝田呢?
徐知着低头找人,顿时吓了个半死,连忙把人从地上拉起来,一把揽进怀里。
“你怎么样?怎么会这样?”徐知着吓坏了。
蓝田满脸是泪,喉咙哑得说不出话来,手指无力的在徐知着脸颊上拧了拧,用唇型骂道:“你要弄死我吗?”
徐知着张口结舌。
“以后不要乱来。”蓝田仍然止不住的低咳。
徐知着忙着点头不迭,后悔得要死。
“对不起。”徐知着绞了热毛巾来给蓝田擦脸。
蓝田有些窒息,眸中血丝密布,闪着泪光,显出难得的脆弱。徐知着内疚到一塌糊涂,把人抱在怀里不住的吻,从眼睛吻到嘴唇,从耳垂到脖颈,口中不停的道歉发誓,恨不得把自己揍一顿。
蓝田终于缓过这一阵,无奈地揉着徐知着的湿发笑道:“没想到你还挺猛。”他的声音沙哑低柔,听起来意外的性感。
徐知着羞愧得不敢抬头:“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别啊,有热情是好事,只是要注意方式方法。”蓝田眨眨眼。
徐知着不知道说什么好,又是愧疚又是难堪,又是感动,只能把脸埋在蓝田颈边磨蹭,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少年,即使明知道爱人宽容大度不会计较,仍然全心全意的虔诚祈求着原谅。
蓝田安静的享受了一会,无奈笑道:“你别再蹭了,我都硬了。”
徐知着闻声抬头,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蓝田修长润泽的手指抚过那双俊美得令人甘愿沉沦的眼睛,哑声叹道:“去床上。”
虽然蓝田一直试图抹去某件事的神秘感,但徐知着毕竟是个传统男人,插入有种难以言传的微妙意义,仿佛别的都可以不算,只是玩儿,而这是真的,真刀真枪上真章。
蓝田侧身躺在徐知着身边,俯身密密地亲吻,古铜色的皮肤极为光滑紧致,手指握上去几乎捏不动,在太阳下泛出光来。
强健,俊美,明亮的眼睛带着润泽的光彩,像一头美丽的野兽,挑逗着单纯而野性的欲望。
“你真是越来越帅了。”蓝田赞叹。
徐知着有些羞涩的笑,眼神甜蜜,被情人夸奖总是幸福的。
“第一次,会很不舒服……”蓝田还是有些犹豫。
“你别那么多废话。”徐知着失笑:“赶紧的!”蓝田实在是等了太久,久到连他都开始隐隐期待。
蓝田苦笑,紧张又激动,心中充满焦躁。
“你,转个身。”蓝田一边亲吻着徐知着的脖颈一边拉着他翻转过去:“疼就告诉我,我停下来等你。”
他的手指柔软,声线低柔,嘴唇温润……像一个风雅的古代公子,眉目间满是疼惜与爱恋,让人心甘情愿的沉溺在他的怀中,任他为所欲所,只因为……你相信他会对你温柔。
徐知着的腰胯长得特别漂亮,腰收到最窄处微微下凹,连侧面的肌肉都练得线条分明,屁股结实紧翘。蓝田在手上倒了大量的润滑剂,一边润滑一边啃咬对方的脊柱。徐知着脸红得厉害,双肘支撑着床面,躲不开,也不想躲,转过头去与蓝田接吻,试图转移体内怪异的排斥感。
还是跟原来一样,进到三个手指,就再也进不去了,徐知着急促的低喘,眸中浸了一层水。
“不舒服?”蓝田在他耳边缠绵的吮吻。
“你,他妈,快点……别管我。”砍头总好过凌迟,徐知着把心一横,豁出去了。
蓝田失笑:“我怎么能不管你呢?”他伸手拉开床边的柜子,拿出一枚细小的玻璃瓶,推开盖子,凑到徐知着鼻端:“闻一下。”
徐知着不疑有他,用力嗅了一记,瞬间一股热力直冲头面,血液瞬间沸腾,在眼前腾起一层黑雾。
“什么东西?”徐知着惊喘。
“Rush,一些亚硝酸盐类,可以扩张血管。放心,难得用几次没有关系。”事到如今,蓝田根本比徐知着还要紧张,注意力太集中在手上,临到要抽枪上阵时发现居然软了,索性自己也吸了两口,戴上套子狠狠撸了几把,一手扶住徐知着的腰,半硬不硬地往里顶。润滑剂用了太多,刚开始进去时倒也不是特别费力,
徐知着咬牙忍着,呻吟都压抑在喉间,然而越是隐忍越是销魂。蓝田无法抵挡如此极致的诱惑,喘息愈重,下身飞快的硬挺,迅速涨大了一圈。
“你?怎么还会……”徐知着勉力喊了一声,后背弓起,像一张绷紧的弓。
“疼吗?”蓝田双手搂在徐知着腰上,前额紧贴着他的脊背,汗水从鬓间渗出。
“继,继续!”徐知着定了定神,右手在床上胡乱摸索。
“找什么?”蓝田不敢强来,极缓慢的进出,每入半寸都要退三分,一点一点往里挤。
“Rush!”徐知着终于摸到了他需要的东西,连连嗅吸。
蓝田连忙从他手里抢回来:“别用太多,你第一次用,反应会很大!”
徐知着难耐地低喊,体内硬物与药品的双重刺激令他头晕脑涨。
“别乱动,宝贝儿,第一次总是这样……”蓝田一只手绕到前方去抚慰徐知着柔软的性器,感觉这具强健的躯体在自己怀中痉挛似地颤抖。
徐知着连声低喘:“你快点儿。”比起撕裂的刺痛,那种仿佛身体被人从内部劈开的怪异感更让人发疯。
“放松,乖,放松!”蓝田苦笑,他怎么敢快点儿,徐知着的身体僵成这样,硬上恐怕两边都得见血,只能强忍着一点一点厮磨,彼此都痛苦无比。蓝田的注意力全在对方身上,生怕他有一点闪失,做着做着又软了一些,极缓慢的抽插着,让徐知着有时间适应。
徐知着总算好受了一些,哑声问道:“你,都进去了吗?”
蓝田握着他的手往后摸,安抚似地吻徐知着的耳朵:“不会都进去的,你放心。”
“你怎么那么多废话?”徐知着怒了,扭过头来瞪人,带动体内一阵紧搅,惊得两个人都是一个寒战。
“别乱来!”蓝田狠狠地吻他的唇:“都进去你会受不了。”
徐知着双目失神,心想,我现在都快受不了:“让我看看你。”
蓝田与他对视了片刻,又轻轻吻了吻,从徐知着体内退出来,低声道:“你躺下。”
蓝田生怕正面体位容易压迫到内脏,只是让徐知着侧躺下,伸出一只手臂让他枕好,一手环住他的腰,从身后极缓慢的顶进去,抵到最深处时,手臂收紧,便把人紧紧的搂在了怀里。这个体位承受一方会比较省力,但感觉却越发鲜明。
徐知着紧闭着眼睛,感觉到体内血脉的搏动,蓝田没有做任何抽插的动作,已经让他喘不过气来。这是一种极度诡异的感觉,只有真正品尝过,你才会明白为什么这样做爱会叫结合,仿佛真正合为一体,所有的血、肉、经脉都在那个部位打碎融合,每一点厮磨都带着血肉新生的痛和痒。
蓝田支起上半身来吻他,温柔而缠绵,性器几乎一半还留在外面,也不心急,只是慢慢研磨着。
“你还有多久?”徐知着微微睁开眼,蓝田满脸关切的出现在他视野里,这种感觉让他安心。是这个人,而不是别的任何人在对他做这种事,所以……再放松一些。
“受不了了?”蓝田疼惜地吻着徐知着额边的汗迹。他这个尺寸,除非对方天赋异秉,第一次都不是什么愉快的经历,所以他一向不喜欢处男,费尽心力都讨不着任何好,还不等他放开手脚,对方已经疼得鬼哭狼嚎。但徐知着不一样,这个是心肝宝贝,是最心爱的,他乐意等待,乐意一点一滴耐心的调教,慢慢的从无到有,给这个人里里外外都打上自己的印记。
徐知着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液,哑声道:“还可以,你继续。”他这会儿脑子里基本一片空白,已经不会转弯,莫名其妙的认定这次一定要做完,任何半途而废,软了退了都不能算圆满。
蓝田手指从徐知着的胸口一直摸到胯下,熟练的抚弄了一阵,发现完全无法勃起,也只能暂时放下这一步登天的妄想。
“你快点儿,别管我。”徐知着到底还是受不了,眼神湿漉漉的,声音低柔,仿佛在求饶似的,又是难堪又是羞涩。
“好!”蓝田痴迷地看着他的眼睛:“你再忍一忍,我很快就好。”
徐知着微微点头,牙齿不自觉地咬到唇上,蓦然又睁大了眼睛,啊的一声喊了出来。
蓝田忽然开始发力,加快了抽动的频率,他的小兄弟隐忍许久,发现终于等到了可以满足自己的机会,顿时激动万分,火速充血,昂首挺胸的立着,灼硬如铁。
徐知着被这突出其来的强力冲撞顶得急喘,内脏被剧烈地搅动,心肝脾肺肾都乱了,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不停的喊,一声都停不下来。他下意识的咬住枕头,把它越来越多的填进嘴里,好堵住这种疯狂的冲动。太刺激了,已经说不上是快感还是痛苦,徐知着只觉得自己会窒息而死。
“别这样!”蓝田强忍着停下,把枕头从徐知着牙间拔出来。
“你慢点!”徐知着大口大口的喘气,吐字模糊不清,起伏不定的胸膛和颈边绷起的肌肉线条让他看起来无比的性感。
“忍着点,宝贝。”蓝田吻住徐知着的嘴唇,把人整个抱进怀里:不能再慢点,再慢,我怕明天你就起不了床了……
蓝田打算速战速决,用尽可能小的幅度快速抽动。徐知着只觉得身体从内部燃起火来,剧烈的摩擦让疼痛格外鲜明,偶尔被蓝田顶对位置,身体不自觉痉挛的抽搐更是让他几乎崩溃。
蓝田稍微把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如潮的快感便席卷而来,那处滑腻温暖,包围着他,紧得让人窒息,像是有无数双手在绞动,无数张口在吮吸,灭顶的畅快。
“蓝……蓝,蓝田?”徐知着崩溃地低喊,感觉到蓝田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几乎整个顶了进来。
“很快,宝贝……”蓝田低声喃喃,失神的双眸里映着烈艳的霞光。
最后几下剧烈的冲撞,让徐知着在忍耐中撕开了床单的布料,清脆的断裂声让蓝田猛然一惊,喘息着趴伏到徐知着背上,性器在甬道内不断搏动,最终,慢慢疲软下来。
有好长一段时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从剧烈的喘息到慢慢平复,蓝田无意识地亲吻着徐知着颈侧的皮肤,舌尖尝到咸涩的汗水。徐知着微微挣了一下,蓝田从他体内退出来,侧身让到一边。
“你还好吧?”蓝田揉了揉徐知着汗湿的发。
徐知着勉力翻过身,侧过脸来看着蓝田,半晌,微微笑道:“爽吗?”
“爽死了!”蓝田夸张的扬起眉,聪明如他,当然知道这种时候应该说什么话。
果然,徐知着表情松懈下来,无力的抬起手臂擦汗,不自觉地感慨:“你还真挺猛的。”
“这就挺猛啦?等会儿再来一次,让你看看什么叫猛的。”蓝田故意逗他。
徐知着蓦然睁大眼睛,像是在判断真假。
“不可能。”徐知着鄙视:“哪有那么快?”
“现在才五点。”蓝田把自己收拾好,一本正经地抓过床头的手机看时间:“等下吃个饭,消化消化,九点再战。我都憋了快半年了,今天晚上搞五次绝对没问题。”
徐知着愣住,脸上的红潮还未褪尽,眼中的水光还未散去,便让这怔愣的模样看起来分外无辜。
“干这事儿要趁热打铁。”蓝田严肃的。
“不是……”徐知着左右看了看,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忽然一头扎进蓝田怀里,放低的了声音哀求道:“明天吧,明天?行不行?”
蓝田忍不住笑,胸腔随着笑声起伏,紧贴在徐知着光滑的额头上,汗水像是黏合剂,让两具赤裸的身体越发亲密无间。
徐知着狐疑地抬起头:“你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