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进入封闭的房间,屋里有一张工作台和两人座的皮沙发,一面墙镶了试衣镜,除此之外全是独具特色的服装,一件件宛若艺术品,每一针每一线都承载着匠人的热情与时间的沉淀。
老板从其中一个落地衣架上抽出两件衣服,一件是黑色的绸缎长衫,另一件是深棕色的西服套装,两件戏服都是民国时期流行的款式。
“您摸摸料子,穿在身上绝对舒服,”老板把衣服递给维舟,随手捡起软尺,很自然地用尺子缠住维舟的腰,“尺寸不合适可以改,贺导非常严谨,眼里容不得沙子,差一毫都不行。”
测量完腰围和胸围,接着是肩宽和袖长,上半身结束,老板开始测量维舟的臀围和裤长,每次量完尺都会报出数字,学徒会拿笔记录。
沈飞把一切看在眼里,脑子里冒出一句话:一分钟摸遍全身。
老板接过学徒的记录,皱起眉头:“您最近变瘦了,尺寸跟贺导给的有出入。”
“是有一点,”维舟的注意力集中在戏服上,“我练了半个月的武扇,没变壮反而瘦了。”
老板以专业的目光把他从头看到脚,由衷地夸赞:“肩宽腰细腿长,身上的肌肉有力量感,身材比例接近完美,本人比电视上帅。”
维舟听了心情愉悦,露出好看的笑容:“谢谢。”
沈飞趁俩人不注意翻个白眼。
“您先试穿西装,换好衣服请叫我。”
留下这句话,老板很有边界感地领着学徒出去等。
维舟脱掉自己的衣服,将戏服一件件套在身上。
沈飞独占唯一的皮沙发,左腿叠在右腿,拿花的手搭在膝盖上,好像他才是这家店的老板。
他饶有兴致地欣赏维舟的身材,看得心猿意马,很遗憾手机没带在身边。
“腰这里有点宽松,不愧是代代相传的手艺,触摸的质感和穿在身上的感觉很不一样。”
维舟换完西装对着试衣镜打量,已经在脑海里勾勒出拍摄的画面,顿时感到心欣慰。
服装的准备工作比预期顺利,贺笙果然是细节怪。
“你觉得怎么样?有现代感吗?会不会出戏?”维舟转过身,特意向沈飞展示自己,发出三连问,希望这位见多识广的大老板能提出宝贵意见。
沈飞目不转睛地看着,眼神中透出深深的沉醉与喜爱,他将花束放在一旁,站起身靠近维舟,轻轻提起西服的衣领,警告道:“别勾引我。”
“.....”维舟无语,“我在跟你说正经的。”
“我也没跟你开玩笑,你看上去特别禁欲,棕色很配你。”
沈飞的手渐渐下移,略显暧昧地刮着维舟的领带,而后伸进外衣之内,顺着马甲找到心脏的位置,“知道我有多久没做了吗?自从和你分开,每次有感觉的时候满脑子都是你,除了你以外的人,我不会多看一眼。”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魅力,轻轻拂过心间,带起一阵阵令人心动的涟漪。
维舟本来考究着服装的细节,瞬间被带跑偏,曾经亲密接触的画面像汹涌的海浪扑过来,甚至记起两人唇齿相贴的触感。
沈飞捕捉到维舟眼底的波澜,用自己的鼻子去摩挲维舟的鼻子,趁热打铁说出更猛的话:“不管你信不信,从始至终我只有你一个人,我的每一根头发都只属于你。”
维舟早就知道,可还是禁不住有反应,在平静的外表之下,他的内心有一片海洋,情感如潮水般不断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