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发展更倾向于‘好消息’,沈飞的眼里没有蓄积怒火和嫌恶,只是留存了点意外和..呃..生理恶心?
总之没有太明显的不快,应该是站在了大度这边。
以前都是沈飞率先打破僵局,这次是维舟这边不占理,于是他第一个张嘴说话:“沈总,我朋友喝醉了,他不是故意的,请原谅。”
沈飞并没有从他的话语里感受到歉意,察觉出的是另一种不同寻常的情绪,那是对抗的味道。维舟的举止一向安之若素,但隐含着独特的粗暴,吸引沈飞的正是这种‘冲突’的魅力。
“你的朋友挺有意思,”沈飞没有回答原谅或不原谅,整个人从阴影里走到明亮的灯光下,距离维舟所在的区域近了些,“他叫出了我的名字,真奇怪,我好像不认识他。”
维舟张口就来:“沈总的大名如雷贯耳,能叫出名字并不奇怪。”。
事实正好相反,沈飞低调的如同卫家背后的影子,没几个人知道他长什么样或叫什么名字。
他想到张岩这一层关系,没有张岩举办的婚礼,他们今天也不会在这里相遇,那么施万渝能叫出他的名字确实不是什么稀奇事。
维舟不知道在哪里找出一块干净的湿毛巾,俯身靠近施万渝,帮对方把脸擦干净,举止自然没有刻意为之的迹象。
沈飞忍不住往前一步,离的更近了,视线落在维舟忙碌的手上,低沉的声音带着点犹疑:“你们是...很好的朋友吗?”
从语气中可以分辨出来,这次问的问题是字面上的意思。
维舟因这句话而放慢了手中的动作,他想起前世的经历,当沈飞在他的相册里看见他和施万渝初中时期的合影时,沈飞问了同样的问题,当时的他已经和施万渝断绝联系,所以没有回答。
他看着施万渝近在咫尺的睡颜,选择现在回答:“是,非常好。”
这是迟到的答案,他在前世就不应该犹豫,此时心中感觉到了一丝释然。
沈飞与他的心境不同,面容产生了微妙的波动,但不明显。
维舟放下毛巾,站直了身体,转过身面对沈飞。
两人又迎来一次长久的对视,慢慢控制了呼吸,双方交换着奇怪的眼神。
或许只有短短的几秒,可他们都感觉时间很长。
依然是维舟主动开口:“你刚刚叫人送来的解酒药,我之前没见过,是什么药?”
沈飞眼眸微亮,不答反问:“效果好吗?”
维舟点头:“很好。”
其实他知道那是什么药,为了不引起对方的怀疑,他按照正常人的思路故意这样问。
沈飞为了坐上卫家继承人的位子,在很久以前就开始做准备,培养自己的经商团队,愿意花高价聘请三名药学家为他效力,回国之前就手握两个专利,这也是他成为制药集团大股东的最有力的敲门砖,第一个专利是一种治疗癌症的止痛药,另一个便是效果奇好并且副作用很小的解酒药,饭局必备良药。
现阶段沈飞刚回国,两种药还没有引入国内市场,只在一些欧美国家还有日本销售,用不了多久,沈飞的专利首先会在A市的医院露面。
这时候的沈飞不张扬,很会藏东西,将来他的药学家会为他创造更多的利益。
他以为维舟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还在解释:“你放心,是经过检测的正规药,任何药都会产生点依赖感,我向你保证,这款解酒药的副作用不大,你朋友明天早上醒来,最起码不会感到头疼。”
“谢谢,听上去不错。”维舟说话能省则省,免得洞察力极强的沈飞看出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