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低沉冷冽的嗓音骤然响起,就连152都有一瞬呆滞,云清昼是和它说话?
不待它反应过来,系统警报骤然响起,下一瞬它只感觉自己的主体竟然被男人从沈在心眉心剥离出来,透明的小人被云清昼捏在手中。
【你你你怎么可能看得见我!】
“果然如星象所言,有神秘生灵在暗地里帮助我的陛下,试图让他离开。”云清昼缓缓收紧掌心,不待152尖叫求救,便湮灭在他的掌心里。
心恍若回归了实处,云清昼低头啄吻着陛下靡艳的唇,“这下,再也没有人能将你我分开。”
三日后,沈在心恍恍惚惚从塌上起身,他垂眸盯着自己遍布吻痕的手,总感觉有什么东西悄然发生了改变,不待他细想,便被一群人求着去上早朝。
他从塌上起身,沉默着让跪在自己脚边的国师大人为他换上朝服,待一切服侍完毕,便在宫人的簇拥下踏出妄虚宫。
孰料踏出宫门的瞬间,心脏便犹如被万蚁啃噬,他皱眉停下脚步。
“陛下?”张全担忧地问道。
自从陛下进了妄虚宫,即便是他,也都连见上陛下一面都难。
沈在心眉目间浮起几分焦躁,突然转身就要往回走,却恰巧撞见踏出宫门的国师一步步朝自己走来,而那隐约的痛与浮躁也随着他的靠近而逐渐消失。
“陛下这是怎么了?”云清昼冷冽的声音中带着温柔的安抚。
他大着胆子抚上陛下的眉目,将那皱起的眉头抚平,惹得身后的宫人都惊讶不已,若是之前,这等举动必然会被那位陛下称之为冒犯。
“朕不想早朝。”沈在心低声道。
如同被日日夜夜疼爱柔化了棱角,那往日艳丽不失锐利的眉眼在面对这个男人时竟是一片失落之色。
“陛下上完早朝再来找臣好么。”云清昼若无旁人在陛下眉心落下一吻,轻声道:“臣永远都会在这等着陛下来。”
这句话如同有奇效,让他躁动难捱的心神奇般的平静下来。
沈在心恍惚道:“好。”
*
由于陛下几日未曾上早朝,许多要事接连禀报,朝堂上更是吵得不可开交,唯有最前方的谢寒衣皱眉望向高台之上的帝王,从陛下诡异的沉默中品味出了一点不同寻常。
“陛下。”
他突然高声唤道,终于将心不在焉的陛下唤回了一丝神智。
“嗯?若是无事,便退朝吧。”沈在心神情恹恹地说完,便兀自转身离去,连方才还在争论的朝臣都止了声。
谢寒衣身为天子近臣,顿时周围便围了一群臣子来打探陛下近日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他冷着脸从人群中脱身而出,心中焦急不已,不顾仪态地在内廷快步跑起来,终于瞧见了帝王离去的御驾。
“张公公!”谢寒衣喘着气拦住了张全,他的声音不小,前方的陛下却好似全然听不见,“还请借一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