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是谁?

林溪陷入新的迷惑。

大概也猜到他可能刚经历了些事情,精力不济,冯胖只再与他唠叨了几句,就挂掉了电话。

林溪继续翻看自己和社交软件、聊天记录、相册图库等等。

就俩字:陌生。

那重新登录的账号上,999+的消息砸的他人快晕了。

明星?艺人?

……这都什么。

就在林溪因过量信息而晕头转向的时候,一道人影落在他眼前。

高大的影子与他的影子衔接,融为一体。

“别看了,”谢虞川道,“伤神。”

确实是伤神。

林溪抬手按了按太阳穴,下一秒,谢虞川托住他手臂,带他起身,并很顺手的将手机给拎走了。

林溪晃了晃脑袋。

他看向外面,忽然注意到:人呢?

谢虞川告诉他:“都出去了,他们会住外围,内园只有我们。”

这处园林需要开车进,想想就知道有多大,内园虽是生活起居之所,但也同样大的离谱。

四处静谧,只有风声和虫鸟声,诺大一个地方,唯剩下了他们二人。

林溪怔然。

当天下午,林溪还想要看手机,被谢虞川以“你自己找找”为托词敷衍了过去。

林溪无事可做,只好闲逛。

无人的园林,起先有些趣味,但后来越发觉得孤单。

天色渐暗,暮色落下,林溪回到住处,在厨房围观谢虞川做饭,两人一起吃饭和吃药。

更晚些时候,就寝前,依然按照他们的生活习惯,林溪窝在床上、谢虞川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都低头看书,时不时抬头向对方分享有意思的片段。

林溪很快困了,揉眼睛要睡觉。

谢虞川去关了灯。

……然后也睡了上来。

这就让林溪不太习惯了。

黑夜中,身边的床铺塌下去半边,林溪睁大眼睛瞪着天花板,躺的笔直。

谢虞川伸手将他捞过来,像抱一个大型抱枕,全部团在了自己怀里,并从后方用下巴蹭了蹭他的头发。

林溪一天内第三次扣问:……他为什么这么自然?

情绪在黑夜之中蔓延,陷入卧房内安静的只听到呼吸的氛围中。

“因为,”谢虞川自如的说,“我离开没多久,后悔了,回来答应了你。”

“………”

他这又比谢意平水平高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