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九厘逼逼叨叨好一会儿,居然还没被谢虞川叫停,心里立马咯噔一下,发觉了不对。
再细看,见谢虞川苍白的面色、挺直但仍然微微颤抖的脊背,霎时间吓了一跳:“这、这……”
谢虞川抬手示意,让他停了下来,先去看道:“先把这里料理好。我们多少人?”
他后一句用了英文,问的是雇佣兵。
雇佣兵向他说眼下的情况,他们有一处留守分队遭到武力阻拦,不能赶到,不过介于雇主钱多没地方花请了数倍于对方的武力,所以眼下船上的人也完全够用。
谢虞川跟着他的描述,朝船上看去,将情况收进眼底。
忽而皱了皱眉:“有人往船里去了?”
打斗和枪战过程中,一方往地形更为复杂、障碍物更多的舱内去,是很正常的事情,而雇佣兵也有着丰富的作战经验,并不惧怕于这种环境。
“都叫出来,”谢虞川果决道。
对方虽然想不明白,但雇主说了他就照办,单手拿起对讲机,让在里面的队员都撤出来。
耳麦里传来抱怨声,大意是讨厌这种外行瞎指挥的行为,但在他的重复命令下,还是都往外撤。
就在这时,“滋啦”电流声响起,随即是□□和呼痛。
雇佣兵立即大声道:“什么情况,收到回答!”
耳麦里仍然乱糟糟,没有回应,他面色铁青,知道进去的队员是被埋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