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虞川不置可否。
小光好奇:“你有什么打算?不会真是要继承你亲爹的伟大事业吧。”
谢虞川有什么打算都不必和他说。
不说就不说吧,小光也无所谓。
他上下打量谢虞川,思绪蔓延开……说起来,逃难不就是应该带上最珍贵、最必不可少的东西么?
可谢珉好像,在这里盯得最紧的就是林溪,又或者说,能钓来谢虞川的饵。
奇怪,谢虞川有那么必不可少吗?他的确是有能力叫停追查,并支持重建实验室,但谢珉的其他拥泵也没有差到哪里去吧。
所以他有什么特殊之处呢?
“你不会其实有什么唐僧肉基因吧,”小光忍不住胡乱脑补。
谢虞川理也不理他。
“再要不就是,你母亲临终教你怎么完善药物了?”
回忆如针,细细密密的扎进脑髓,然而谢虞川眉目却如石塑一般,毫不动容,冷酷非常:“没有。”
小光是第六感非常强的人,当即觉得自己好像随口问中了什么。
他眸色愈深,若有所思。
……
一晃次日,船上变得喧闹,谢虞川从窗口往外望去,是船靠了岸。
但这岸并不是船舶的航行终点,那只是一个风景秀丽的小岛,岛边停了数艘其他船舶,大多是旅游观光所用。
船上一些客人下船上岸,转头登上了其他船只。
谢珉站在甲板,同他们微笑道别,客人们或是作揖或是挥手,依依不舍的离开。
这样陆陆续续的,离开的人几乎占上了船只原本载客的大半。
中间大多数面孔,都是谢虞川在“赐福会”上见过的。
随着客人们下船,更多的食品和生活物质被搬运上船,数量之多,几乎把全部仓库都占满了。
这不是航行用的,而是为到目的地后准备的。
船舶的航行速度也肉眼可见的比之前要快了。
当日傍晚,谢虞川的门被敲响,依然是服务生来送药。
但这回是个陌生面孔,且手中端着一个杯子、捏着一只试剂。
“是博士吩咐的,”对方道,“博士说,希望您能服药,像上次一样,不要添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