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风没怎么,只是契约另一边传来了很多情绪,密密麻麻的道不明,只是他一触上去便被团团围住。
他仿佛看到临渊在自己面前紧抿着唇瓣,眼睛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的画面。究竟发生了什么,怎么他才离开半天,临渊就要哭了。
“您的意思是说,这个植株能够补我身上的不足?”临渊垂着眼睛,低头在扶手上的纹路,看下边的青石板,就是不去看旁边金灿灿的植株。
虹医师点了点头,“虽然我目前还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我之前实验过,你身上主要的原因是因为强行燃血影响了根骨,而这药植里刚好能够提取出你缺少的一些东西。所以这段时间,我让村里人多弄了一些回来。”
临渊眸色不明,他第一次认真去看院子里的那些生命之花,道,“那这些够吗?”
“……”虹医师转头垂下视线去看他,毛绒绒的小团子此刻像是炸了毛一样,与平常在临隋风怀里软绵绵的时候仿佛两个模样。
他想,或许这其中的隐情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大。
虹医师道,“刚刚还要劝我不要便宜了小人,怎么现在自己又是这个模样。”
临渊心想,这能一样吗?
“虹医师,这植株真的能够将我的根骨补好吗?”
“按照我的研究是可以的。”虹医师道。
就在这时,隋风推门而入,神色不掩焦急,看到他们的模样,才缓下来,快步靠近,“怎么了?”
临渊抬头看他,飞进他怀里蹭了蹭,“没什么,只是突然觉得,命运真不是个东西。”
隋风摸了摸他的脑袋,有些不明所以,他有些后悔没在临渊身上环一圈精神力了。
这样就不会在这里摸瞎了。
“虹医师?”隋风询问的看向前方轮椅上的人。
虹摇了摇头,随后看着临渊抬了抬下巴,示意想知道就问他。
隋风只能做罢。
“虹医师,我先想一想。”临渊缓过神来道。
虹医师点了点头,说到底,要治疗的是临渊,要是不愿意,有损失的也是临渊,和他是没有任何关系的。
他也是最近相处多了,才想着多提了几句。
隋风只好跟着告别,刚出院子,岩气喘吁吁的跑过来。
“你慢点,出什么事了?”岩叉着腰问道。
隋风摇了摇头,“你明天再来找我。”
他今天是没心情弄其他东西了。
岩点了点头,也知道现在情况不对,没多嘴。
隋风带着临渊直接回茅草屋。
临渊靠在隋风怀里一路上不发一言,任凭隋风怎么询问也没有多透露一个字。
“现在没人了,可以说了吧?”隋风用精神力将茅草屋里里外外的围了几圈,才看向临渊问道。
临渊有些后知后觉,如果告诉隋风要使用希望之花,那之前根骨有损的事情根本就瞒不过隋风。
他一定能够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
这个坑,可能把自己埋进去。
但临渊更明白的是,现在不说,只会让隋风更担心。
他怎么就没控制住情绪呢。
现在只能懊悔自己不中用。
见临渊长时间不说话,隋风也没有不耐烦,只是趴在桌子上看他,通过契约道,“那你慢慢想,慢一点告诉我也没事。”
隋风没有让他不说,笑话,能让虹医师一起瞒着的怎么可能是小事,他必须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