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风正了正神色，想起北防要塞那一战的后续，临渊的那一滴血液，“焕源剂可解辐灵之毒。”

“准确来说，是金乌血……唔。”被手捂住嘴而露出来的金色眼眸因被偷袭而瞪大。

隋风瞳孔中蔓起细弱血丝，“别说……”

他抵住他的额头，“我甚至有些庆幸……”后边的话他突然说不出口了。

庆幸什么？

在雪山溶洞，他的绝望与临渊的频临死亡都是真实的。

但是，如果没有之前的事情，没有这个异植的出现，等待临渊的结局会是什么？

想到那满天金雨，他依旧心如刀割。

心中一堵，这异植似乎也是由金雨铸就。

理不清道不明，因果交织，无法抉择。

他想恨，似乎也恨不起来了。

临渊拍了拍他的脑袋，“没关系的。”

他也理清楚了这里面的因果关系，“至少，我们都活下来了。”

他垂眸，至于被当棋子的事情，以后有机会再来拉扯。

他坚信，他们能一起走到那一步的。

书中的那个临渊能，他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