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雨青秉持着来都来了的精神,摘完刚刚冒出土没多久的蕨菜,又开始撅它们的根。
反正山上漫天遍野的都有蕨菜,他挖一点儿也不用担心会把蕨菜挖绝了。反正它们年年都长。
这些蕨菜也在山里长了许久,连根都比山下的粗壮些,想必能出不少粉了。
谢雨青也没直接就把它们带回家,而是在溪水里洗干净泥土了,这才背着葛根、蕨菜、蕨根回家。
家里吃的水都得从小溪里挑呢,把野菜们洗干净了再带回家,就不用多挑水回去再洗一遍了。
时间虽然还早着,但谢雨青一个人的体力毕竟有限,给毛驴喂了些吃的后,他就打算今天不出门了。
刚刚挖得野菜还需要处理呢,总不能直接就这样拿回家去吧。
谢雨青挑了个葛根,切一半上锅蒸,又炒了盘水芹菜,便当做是他的午饭了。
蒸过的葛根很容易顺着它的根茎方向咬下来,更吃甘蔗一样,不过和甘蔗却是不一样的口感。葛根粉感重,也不如甘蔗甜,只有些回甘,属于是越嚼越香的类型。吃这么一节,就能吃饱了。
才挖的葛根水分也足些,入口却是粉糯的。谢雨青慢慢吃着,感觉刚刚用掉的力气又回来了。真不枉他费了那么多劲儿才挖出来。
等以后见到葛根,多挖些回来才是。
炒水芹鲜嫩,和葛根搭配着吃,倒是相得益彰。
吃完午饭,谢雨青这才着手处理野菜。
蕨菜焯水后摊在竹匾里晒着就是。蕨根葛根都得捶过,把它们锤烂,洗出粉来沉淀着。
谢雨青留了两根葛根,剩下的打算用来做葛根粉。蕨根和葛根他都分开来了,不打算把它们混在一起做。
捶打蕨根葛根,完全靠得就是力气。谢雨青捶打一会儿,歇息一会儿,天知道他此刻有多想念破壁机这种现代工具啊。
……
张迁检查过昨天布下的陷阱,发现都没有被触发的痕迹。今天他就特意走远了些,又布下好几个新的陷阱。
陷阱没被触发,就意味着没有猎物。
对于这点,张迁也不怎么意外。
他才进山没几天,身上的“人”味儿还很重,他布下的陷阱也自然沾染了这种“人”味儿,兔子野鸡这些野物嗅觉都比较灵敏,会避着走的。
等过几天陷阱上的气味淡了些,那就是收获的时候了。
张迁抓了些草,盖上陷阱,想尽量减少陷阱的气味。
虽然没有猎物触发陷阱,送上门来,但是张迁打猎经验丰富,主动找上门去也不算难。
他眼力好,准头更好,没多久就已经收货三只野鸡了。还顺藤摸瓜,收获了一窝野鸡蛋。
张迁掂掂手里的野鸡,三只鸡加起来估摸着有七斤重了,去掉羽毛内脏这些,也算得上是只大鸡。
今天收获不错。
跟着张迁出来打猎的两只狗子也不甘示弱,在远处猛刨着些什么。
张迁注意到狗子那边的动静,先是拿出草绳绑住鸡脚,将它们放入麻袋里,这才走过去查看。
狗子一见张迁过来,嗷呜一声,刨得更起劲了,还伸爪子进洞里去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