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怀恩用铜珠打葛宁脚背,逼得葛宁猝不及防大喊一声,猛地站起来。
裴怀恩身旁,文道眼尖看出了裴怀恩的小动作,但他眼观鼻鼻观心,假装什么都没看到,甚至还很好心的替葛宁解围道:“皇上,他似乎有话说。”
被迫跳起来的葛宁本人:“……”
多损呐!
须臾,所有人都朝葛宁看过去,葛宁被打得脚背疼,本想实话实说,可又不知该怎么解释。
直说脚背疼吗?那怎么成?那是失仪,会被黜落的。
……但是到底为什么会脚背疼啊。葛宁冥思苦想,都想不通。
好吧,事到如今,也只能硬着头皮张嘴了,反正在人前多说几句话又不会少块肉,现如今,他家小公子还蹲在大牢里等着他去救,他决不能因为这个事被除名。
这么一想,葛宁强迫自己稳定心神,抬头朝李熙行礼。
然而李熙又不是傻子,他虽然看不清裴怀恩在桌子底下偷偷做的小动作,但见葛宁如此模样,就知道葛宁不是自愿站起来的。
被人强逼着站起来有什么用?估计也没想好。李熙心里对葛宁不抱希望,目光略过葛宁,淡淡的扫了眼文道和裴怀恩,期待他俩能站起来说句人话。
随便哪个站起来都行,难道还要他出声点名吗?
正无言着,李熙不着痕迹地叹声气,心不在焉地朝葛宁抬手。
“你有什么话说。”李熙问,面上有些蔫,“有话就说,没有就坐下,朕可恕你无罪。”